简直是戳了某些人的肺管子。
这一剑,确实属于神来一笔。
自古以来,士大夫想要成事,必然是携民意以令天子。
而所谓的名义,说白了也就是读书人的心。
如果没有李纲这句话,蔡京他们利用舆论挑起天下士子同心,这压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大。
可是李纲问,伎术官是不是读书人,等于是问,难道只有科举进士,才算是读书人?
因为大多数的伎术官,他们本身也不是不读书,只是读书不那么厉害的人。
能在三舍生中,谋一前程。
此人保底也是个秀才出身,秀才在北宋虽然没有官身,可是谁能说他们不是读书人?
那他们读书志于,走了另一条捷径,难道就不行?
如果反对派没有办法回答这个问题,等于要将读书群体中最多的底层读书人都得罪了。
当然吴晔知道,反对派肯定有别的方法去辩论,去说明这个问题。
可李纲打断他们的,是那一口气。
一口气续不上,其他的后续动作,也不再那么理直气壮。
他们需要去解释,进士之外的读书人,算不算读书人?
他们需要解释,士大夫和读书人,从来都是两种人。
“不过李纲虽然让他们气焰消了一些,但这场风波不会结束!”
“携民意以令朕屈服。朕也不知道如何是好!”
赵佶叹气,眼睛却直勾勾地看着吴晔,似乎等着他出个主意。
吴晔莞尔,皇帝大半夜钻地道来扰他清梦,合著是来算账来的。
不过这笔账,也该记他头上。
只看赵佶幽怨的眼神就知道了,这世界上从来只有臣子给皇帝背锅,可吴晔已经让赵佶给他背了好几次锅了。
这知道,他要不给赵佶拿个主意,赵佶肯定跟他没完。
“蔡太师,或者说官员集团的反扑是必然的,他们的手段,也可以预见……”
“陛下,蔡太师他们接下来会做什么,其实不难猜。无非是三件事。”
赵佶挑了挑眉:“哪三件?”
“第一,煽动舆论。他们会利用自己在各地的门生故旧,在邸报、在私学、在书院里散布言论,说陛下重用伎术官是“舍本逐末’、“轻士重技’,甚至会说陛下这是在“背离祖宗家法’。这些话说上一百遍,就会有读书人信以为真,进而上书声讨。”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