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概可以推断出药物的剂量和毒发时间,从而推断出李先生的死亡时间和服毒的时间。
然后通过服毒时间,锁定了凶手送他东西的时间。
然后,朱砂本身……
吴晔抓起死者的手,放在鼻子边上嗅了一口。
“犯人喝过酒吗?”
“没有!”
“师父,就您对他那重视的程度,谁敢给他喝酒啊!”
徒弟们随口说起,吴晔点点头。
他将那些肚子里的朱砂拿出来,扒拉扒拉,却猛然沉下脸,叹了一口气。
“你们去做准备吧,咱们给他们做完超度,再说其他……”
吴晔翻着那些朱砂,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弟子们不疑有他,开始出去准备。
吴晔死的弟子,和皇城司里死去的人,都被临时安排了一场济度法会。
吴晔作为大宋的国师,亲自主持了这场法会,在其他人眼里,就是最高的荣誉。
法会在略显悲伤的情况下完成。
等到大家将死去的人该下葬的下葬,该请人送回故乡的送回故乡。
刘达带着忐忑的心情,单独见了吴晔。
“先生,下官无能,还是找不到那个内奸的存在!”
“不过先生放心,下官一定认真……”
刘达知道,吴晔的这场局里边,李先生就是其中最关键的一环。
他死了,等于吴晔的算计已经落空了一半。
如今唯一的弥补,就是赶紧找到那个奸细,挽回一点损失。
“不用了,那个奸细不在皇城司………”
吴晔摇摇头,否决了刘达的努力。
“不在皇城司,在哪呢?
“您是怎么知道的?”
刘达疑惑不解,吴晔笑道:
“当然是,李先生告诉贫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