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站在一起!”刘达化身谜语人,左一个那个人,右一个那个人,虽然大家都没说,但大家都知道说的是哪个人。吴晔明白刘达的意思,因为如果从立场而言。
陈邦光算是太子的人,还勉强算元祐党人,他的政治光谱不可能跟蔡京有所勾连。
可是这个时代的人,却都忘记,或者不知道陈邦光的底色。
这位虽然因为太子的事,跟蔡京有了交集,被贬斥洪州,算得上是在史书上留下了一笔。
可是关于这个人的后半生,却将这点仅有的高光时刻,抹得干干净净。
靖康之耻时,金人南下,这位陈知州可是半点读书人的风骨都未曾留下,直接开城投降,甚至为了谄媚新主,主动帮着搜刮城中民脂民膏。
这样一个在关键时刻能跪得毫无底线的人,他的“立场”,又怎么可能比身上的官服更重?对于陈邦光而言,没有永远的死敌,只有眼前的利弊。
蔡京他确实得罪了,但这并不妨碍他在某些“特定”的事情上,与某些能决定他仕途或者性命的势力达成某种默契。
没错,虽然大家都没说什么,可是所有人几乎都默认了是蔡京或者他的党羽主持了这件事。所以那个人如果想要阻拦他们的话,再回汴梁的路上,会出现很多陈邦光。
他们也许会通过暗杀,也许会通过别的方法,去阻止吴晔他们回去。
陈邦光不一定有问题,但吴晔首先要将他当成有问题的人。
吴晔蹙眉,他的直觉感觉陈邦光有问题,但他的望熙的能力,却没有发现什么。
望烝不是万能的,这点吴晔知道。
他可以通过悉去感觉人的情绪,这就是吴晔能摆脱吴晟暗杀的最大的金手指。
可是它毕竟不是读心术,如果有些人对他没有恶意,或者对方只是一个纯粹的实用主义者,在做一件自认为毫无破绽的利益交换,他的悉场就不会产生那种针对吴晔的尖锐杀意,反而可能是一片死水般的平静。所以,接下来,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吴晔朝着囚车方向,那个李先生看去。
李先生身上,笼罩着一股黑气,就如以往一般,他已经有了死亡的念头。
这种念头随着时间的推移,变得越来越严重了。
一个人一旦想死,想要从他嘴里问出什么来,就难上加难了。
刘达听从吴晔的吩咐,让人回去打探陈邦光的情况,皇城司作为皇帝的情报机构,虽然已经荒废了好一阵子,但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