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光不善,也在他们几个身上流转。
平日里,大家需要巴结,攀附的几个大人物。
现在,周围的官员却本能地离开他们远点。
这种破坏规矩的做法,实在已经是站队不得。
尤其是皇帝森然的目光,已经在这几位大佬身上流转。
作为少宰,张商英大概是唯一一个不用担心赵佶有想法的人。
因为他跟吴晔的关系,基本等于盟友。
他也被赵佶说的话,给震惊了一把。
那些人对吴晔的恨意,真有那么深吗?
他自己也是政治斗争下的失败者,但他扪心自问,当初的政敌们对他的迫害,不如吴晔万一。“陛下,此事必须严查,不管他背后站着谁,都要严惩!”
张商英作为少宰,主动表态。
此时大殿里陷入诡异的沉寂中。
“陛下,臣附议!”
蔡京擡起头,坚定地走到张商英身后,义正严词。
“臣,附议!”
接下来是郑居中,是王嗣,是其他的朝廷重臣。
虽然大家心里都暗自可惜,怎么吴晔就没被弄死,但在这件事上,所有人都必须表态,慢一点都不行。有些事你在暗地里做,不管手段多下作,大家都不会当回事。
可是一旦曝光在阳光下,那就是一个站队问题。
紫宸殿内原本凝重的气氛,似乎被这整齐划一的表态冲淡了些许,但又仿佛凝聚成另一种无形的压力。皇帝赵佶高踞御座,面无表情地俯视着下方躬身行礼的群臣,目光冰冷,如古井寒潭,深不见底。他当然知道,这些“臣附议”中,有多少是真心实意,有多少是迫于形势,又有多少是心怀鬼胎,甚至可能就是策划者本人!
但此刻,他不需要分辨,他只需要一个态度,一个“政治正确”的姿态。
“好!”
赵佶缓缓开口,声音依旧带着寒意,但已不似刚才那般暴怒,反而多了一种沉静的、令人心悸的力量:“众卿能有此心,朕心甚慰。看来,这朝堂之上,天理尚存,人心未泯!”
他话锋一转,目光再次变得锐利如刀:
“然,空有表态,不足以惩奸佞,肃朝纲!
此案,朕已命皇城司提举刘达全权督办,一应人等,无论官职高低,皆需配合。
若有阻挠办案、通风报信、隐匿证据、包庇凶徒者……”
赵佶的目光缓缓扫过蔡京、王蹦、郑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