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中的大部分人,也曾私下找到吴晔,为当初的行为道歉。
初时的道歉,也许是场面话,是不得已的妥协。
可是后来的请罪,却是个人的真心实意。
吴晔顺势原谅和解,也和这里的大多数人成了朋友。
他也成功将太史局的人心,攥在自己手中。
这些人如果放在朝廷中,也许权柄不算大。
可是这些人也是他吴晔,从一个道士,正式在官面上,成为朝廷命官,涉足朝堂的一个跳板。他们能真心拥护自己,自己未来办事起来,自然方便。
“先生什么时候回来?”
吴晔人还没走,一群官员已经开始询问吴晔归期。
当吴晔提起要走的时候,他们的心就慌了。
皇帝要改年号的事,已经定下来了。
虽然还没有正式颁布消息,可是作为核心的机构,都开始忙碌起来。
其中最为核心的,自然是要启用紫金历的太史局。
上边一段话,只是轻飘飘的百来字,可下边人却需要跑断腿。
吴晔没有给他们上课之前,他们绝望,因为对于紫金历的历算,依然一知半解。
吴晔给他们上课之后,他们更加绝望,原来这套体系懂得多了以后,会发现其中的知识浩如烟海,比他们想象中还要难。
“先生,您可要早回来,给咱们掌掌眼啊!”
“对啊对啊,先生可莫在路上流连,早早回来京城过年!”
“我等还等着去先生那边,闻说经法!”
所有人都拉着吴晔说话,核心的意思大抵就是,你丫别浪,早点回家!
吴晔被他们的恐慌搞得啼笑皆非。
其实这些人所学的知识,将紫金历的子搭起来,问题应该不大。
想要以紫金历为核心,去搞一本万年历,大抵还有点困难,他们这些人就是被历法演变过程中庞大的知识点给吓坏了。
导致人都不自信了,就怕自己出错。
关于自己的归期,吴晔可是有自己的打算。
他确实准备出去之后,好好走走祖国的河山。
到处游玩那自然是不行的,不过绕路河北路,去视察黄河,然后回江西看看父母,再从容南下,问题应该不大。
这一来一回,两三个月,是跑不了的。
回到汴梁的时候,大抵是过年的时候。
吴晔对于今生的父母虽然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