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的是大辽的面子。
如今一个馆驿的小吏都敢刁难他,是可忍孰不可忍!
“老子去杀了他!”
一个契丹勇士,拔出自己的短刀,就要去找那人算账。
而此时,李纲“恰巧”过来嘘寒问暖。
“贵使,可住得畅快?”
李纲手里,捧着两坛酒,一路走来。
他人未到,声先到:
“听闻贵使喜欢喝着烧酒,奈何这汴梁城中陈化后的烧刀子,都在通真先生那里。
先生将大半库存入了宫,咱也没有办法给贵使讨要一些。
好在我与先生也有几分旧情,所以……”
李纲的笑容,在发现馆驿内的氛围不对,逐渐凝固。
“怎么?”
李纲迎上了耶律大石铁青的脸,诧异。
“李大人,贵国好大的威风,先是皇帝避而不见,如今又故意羞辱我等,是你大宋觉得我辽庭有了敌人,你这兄弟之邦,也起了异心?”
耶律大石凝视李纲,踏前一步。
他的愤怒六分真,四分假,却也演出了十分颜色。
李纲问:“耶律大人从何说起?”
“我在馆驿中无聊,就想出去走走,可馆驿中的人,却给我安排一乘驴车,那是为何?”
耶律大石一顶帽子扣下来,李纲大惊失色。
如果耶律大石说的属实,那可是他工作中的巨大失误。
“贵使明鉴,昨日我明明已经吩咐好馆驿,做完全准备,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让人过来……”他大喝一声,手下的人,连忙去找馆驿那位负责出行的小吏。
不过半盏茶功夫,李纲手下便领着那嬉皮笑脸的小吏转了回来。
那人见了李纲,腰板才略略直了些,但眼珠子依旧转得活络。
“便是你,给耶律大人备的驴车?”李纲沉声问道。
“回李大人,正是小的。”小吏不慌不忙,甚至还扯了扯嘴角,
“可馆驿里如今实在没有像样的车马了。
好马都被调去了北面军营,说是……说是要操练。
剩下的几辆马车,前几日又恰好被几位相公府上借去赴宴,至今未还。
小的也是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
他两手一摊,满脸无奈,
“想着耶律大人只是想在城内转转,这老驴车虽不体面,却也稳妥不是?”
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