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没有,可也十分稀少。
她们学的这些手段,是可以结交贵人的。
所以二女学得十分认真,对于赵元奴教导的东西,也能觉察出问题。
“有问题吗?”
赵元奴神色恍惚,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在哪?
赵元奴被于清薇轻柔的疑问拉回神,心中却是微微一凛。她稳住气息,问道:“你觉得哪里不对?”于清薇秀气的眉头轻蹙,似乎不知该如何表达,她仔细回想了一下赵元奴刚才的动作,又低头看看自己平躺的位置,犹疑道:
“我……我也说不上来。只是觉得,姐姐方才那样俯身下来,离得那样近,气息……气息都拂到我脸上了,我、我便觉得心慌气短,莫名就想躲开。”
她顿了顿,脸颊微红,声音更轻了些:“这感觉……不像是被救治,倒像是……被什么扰乱了心神。可姐姐明明只是在教我救人的法子呀。”
她无心之言,却让赵元奴的脸色变得通红起来。
她明白自己的问题在哪,虽然吴晔认真教导过她,可她当时心烦意乱,其实什么都没记住。“我晓得了!”
赵元奴默默点头:“我回头问问先生去!”
她虽然有些不知道如何面对吴晔,可是女班马上就要开了。
总不能她这个女班的老师都没学会急救的技巧吧?
她默默点头,转身就走。
去找吴晔去了。
“姐姐,您说,先生教赵姐姐的时候,可是如我们这般?”
她一走,陈玄霓对于清薇悄声说道。
她脸上,多少带着几分好奇。
于清薇脸一红,回:
“你明知故问,若不这般,如何教习?”
“真羡慕姐姐,她至少落个安定,不像我们……”
陈玄霓神色复杂,眼中有几分羡慕,也有几分妒忌。
她们这般身份的人,往往身不由己,吴晔对于她们而言,也算是遇着良人。
如果不能生下子嗣,就如同无根的浮萍,没了着落。
其实赵元奴也是这般,所以才如此上心。
如今赵元奴上岸,她们还在苦海里飘着,陈玄霓实在无法以平常心对待。
“你傻呀!”
于清薇何尝看不出她的心思,道:
“姐姐,这是给咱们开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