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重要,在原来的历史轨迹中,汴梁城风华依旧,并不会因为数百里外的百姓的哀嚎,嘶吼,而减少半分。
歌照唱,舞照跳。
许多人也许倒死都没有意识到,靖康的那场火焰。
其实就是政和七年水患百万冤魂的报应。
不过幸亏,这条时间线上的赵佶,至少知道讨论这个话题了。
他也意识到了天下再这样下去不行。
“臣记得,以前王公也考虑到这个问题,所以曾经兴办一段时间的“实学’,就是臣不知道,如今这实学培养的官员,是否可以用来应急?”
吴晔这句话,让赵佶抱怨的声音,顿时轻了下来,他有点尴尬,却不知道如何回应吴晔的问题。赵佶被吴晔这一问,顿时语塞,手指在画案边缘不自觉地摩挲了两下,目光也有些飘忽。
他当然记得王安石当年推广实学的事情。
那是熙宁年间的事了,朝廷在太学之外另设武学、律学、医学,又恢复和扩充了算学、书学等专科学校,甚至还一度下诏,要求各地州学也要教授算学和农田水利。
这些措施在当时确实培养了一批能做事的人,朝堂上也确实多了一些懂实务的官员。
可是后来呢?
后来王安石倒了,新旧党争一轮接着一轮,凡是和王安石沾边的东西都被翻来覆去地清洗。实学虽然没有被明文废除,但朝廷的注意力早就不在那上头了。
再往后,科举恢复了以经义取士的老路,那些专科学校虽然名义上还在,实际上已经门可罗雀。算学博士的职位,如今还在礼部的编制里挂着,可是已经好几年没有人真正去应选这个职位了。毕竟,谁会放着正经的进士出身不要,去考一个被人当成“伎术官”的算学博士?
更别说各地州学里那些曾经开设的实学课程,早就被束之高阁,连当年的教材都找不齐了。赵佶对这件事不是不知道,只是他从来没有认真去想过。
或者说,他选择性地忽略了这件事。毕竟在他眼里,实学这种东西,和将作监那些工匠做的活计差不多。
有用是有用,但终究是“术”而不是“道”,不值得圣君在上面花太多心思。
可如今被吴晔当面问出来,而且是在他自己刚刚抱怨完都水监无人可用之后问出来的,这个问题就像一根细针,扎在了他没法回避的地方。
“臣昨日去了一下太史局,教导那些官员如何推演紫金历,却也发现了许多不错的苗子!”“这些人是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