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维持如此久的杀意,就是真的想要杀了自己。
可是,他凭什么?
“大人,童大人回信了!”
时间踏入九月,初秋,空气中已经出现一缕凉意。
王葫在等到回信的日子里,十分煎熬,但总算收到童贯的回复。
他满心欢喜,打开信封。
却发现里边只有白纸一张。
王葫初时愣住,不明白童贯是什么意思,但他旋即领悟过来,开始哈哈大笑。
童贯没有回答,就是最好的回答。
在王葫略显嚣张的笑声中,吴晔结束了对司天监短期的培训。
天文历法,难懂难精,是天下门槛一等一的学问。
他教导的这批人,虽然也算是天资聪颖,可是想要数日掌握一门学问,也是千难万难。
好在吴晔用填鸭式的方法,将未来一年的历法推演,直接告诉他们答案。
但真正要弄懂其中的道理,还需要后续认真研习。
“诸位,贫道不日远行!”
“今日是贫道圆远行前,为诸位上的最后一课!”
吴晔放下手中的教具,宣布这件事。,
课堂下哗的一声,如丧考她。
这些有些年岁的老先生,听说吴晔不日远行的消息,纷纷发出哀嚎。
一个个平日里如清流,高冷漠然,可面对吴晔,却仿佛跟一个孩子一般。
他们是真的舍不得吴晔,因为这些日子吴晔倾囊相授,是这些技术官僚,最为幸福的日子。家族的藏书,已经有数十年没有更新了,如今他们不但白天要读书,学习,晚上还要回到家族里,著书笔记。
不少人背后的家族,一群孩子嗷嗷待哺,就等着先生给他们上完课,回去说给他们听。
可是这份美好的幸福,终于随着先生远行的开始,要结束了。
他们是真的不舍得,既不舍得吴晔的知识,也不舍得吴晔这个人。
在太史局中,你是他们的上官,他们未必服你。
可是你如吴晔这般,能为他们传道授业解惑,他们却发自内心崇拜你。
吴晔在太史局待久了,也明白这些人大抵跟后世的研究院差不多。
里边的人也许人品,心思各异,但一些整天钻研技术的宅男,心思也重不到哪里去?
尤其是吴晔对于他们的教导,是真的没有私心,他们也能感觉得到。
所谓真心换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