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为臣立身之本。
然……臣斗胆陈情,乞陛下稍加体恤。
臣之父母,年迈体衰,一生艰辛,唯赖此子(吴晟)于膝下。
二老虽知吴晟顽劣,然舐犊之情,深如渊海。今岁暮年关,万家团圆,若骤然揭露此等丑事,将逆子绳之以法,臣恐二老惊痛之下,难堪摧折,或有不测。
臣身为人子,实不忍见高堂于垂暮之年,遭此骨肉相残之剧变,悲恸而终。此非臣徇私,实为人伦天性,寸心如割。
故臣万死恳请陛下,可否念臣父母风烛残年,准臣暂缓数日,待年节过后,再行彻查严办?一则,可使二老略过一平稳年节,稍慰其心,全臣为子之微孝;二则,臣亦可借此间隙,暗中详查,务必取证扎实,不使罪人狡脱,亦不使那关键之妖道刘道人因风声鹤唳而远遁。吴晟或为钓出刘道人之饵,仓促收网,恐失良机。
臣深知,陛下命臣“扫六气,正三天”,正在用其刚正。
臣弟犯法,臣若因私废公,何以面对陛下信任?何以面对分宁百姓?何以面对天地良心?
臣在此立誓,年后必以雷霆手段,彻查此事。
若吴晟罪证确凿,臣必亲手缚之,送交有司,依律严惩,绝不姑息!届时,臣亦当上表自劾,请治臣治家不严、失察亲眷之罪。
此事于公于私,于情于法,皆令臣心如油煎。
唯望陛下圣明,洞鉴臣之忠孝两难处境,恩准所请。
使臣得以暂顾私情,全父母残年之愿;旋即恪守公义,行国法森严之威。则臣虽背负不韪之名,亦能稍安。
臣身处嫌疑之地,本应避嫌。然分宁县令顾进禄,或力有未逮,且事关臣弟,恐生枝节。故臣再恳陛下密旨,许臣暗中主导、协查此案,直至水落石出。臣必秉公处理,使国法得申,元凶伏诛,不负陛下“扫六气,正三天”之重托。
临表涕零,言辞无状,伏惟陛下圣裁。
臣吴晔泣血再拜谨奏
吴晔落下日期,让身边人过来。
“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加急送往汴梁!”
他难得带着一点凝重,那人闻言,恭敬将已经加密的信件收起来,领命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