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数片。
远处隐约传来市井喧哗,更显得这方院落寂静如牢笼。
是夜,洪州城起了雾。
乳白的雾气漫入院墙,将灯笼的光晕染成一团昏黄。
值夜的军士脚步声在石板上来回,规律得让人心头发闷。
吴晔坐在灯下,指节无意识地敲着桌案一一陈邦光越是做得周全,他心头那点疑虑便越是蔓生。这位知州的态度,表面是“撇清自保”,可这撇清的手笔,未免太利落,太严实。
倒也不是他多疑,实在是他知道这次归途,就是一个另类的西游记。
路上不知道有多少妖魔鬼怪,不希望自己运送的人回去。
不过他们肯定也不敢闹得太过,就是不知道对方会在何处出手?
“大人,这是今日的餐食!”
第二日一早,吴晔他们早早起来系,整理行装准备离开。
陈邦光让人送来早餐的食物,供养皇城司和犯人。
他这次难得来了,主要是吴晔这个瘟神在他这里马上要走了,显得十分高兴。
他走到吴晔面前汇报工作,其他人则是将东西交给皇城司。
犯人也开始上了囚车,准备迁徙。
带着犯人行走,这注定一场漫长的旅途。
此时没有人注意到,当李先生上了囚车之后,有一个类似衙役的人,朝他看了一眼。
李先生的眼睛,不经意和对方对上。
对方好似在挠痒,却做了一个手势。
李先生本来已经昏沉的表情,提了一瞬。
但很快随着那人的手势,变得暗淡下来。
这个小插曲,谁都没有注意到,大家只是默默将行李收好,用餐!
犯人也分到了犯人的餐食,由皇城司的人亲自打饭。
吃完饭菜,吴晔他们又踏上了枯燥乏味的旅途。
“先生,走好!”
吴晔等人离开之后,陈邦光的笑容明显开朗起来。
这个瘟神终于走了。
而且,自己也把事情处理得很好,谁都不得罪。
“刘达,你查一查,最近有没有人找过陈知州!”
吴晔等队伍走远之后,回头看了那个陈知州一眼。
刘达诧异。
“先生,那位陈知州,应该没有问题吧?他……”
“可是得罪了上边那位,才会被贬斥到这里的,严格来说,他的立场和那位绝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