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深,直到有一天,连本带利,一起算总账。到那时,怕就不是“平账’,而是要“清盘’了。”
“那些士大夫,贫道点他们一番,他们能奈我何?”
吴晔冷笑,他很少展露峥嵘,但这般霸气的言语,更让人心动。
吴晔没有说出来的那部分,是关于赵佶的。
如果讽刺赵佶,他这妖道肯定就当到头了,可是平账这件事,说的主要还是下边的官员。
皇帝在这件事上,最多落得一个御下不严的罪过,而这个罪过,赵佶自己是有认知的。
他破妄求真,破的是谁的妄?
还不是过去的那个昏君赵佶?
吴晔做事向来求稳,等闲的冒险,只要不是触及到大是大非的事,或者巨大的利益,他是不是做的。他却不知道这番话的杀伤力,对于赵元奴有多大。
不管哪个年代,哪个女子不想委身英雄人物,可英雄这事,很难和一个妖道挂钩。
赵元奴观察吴晔日久,越发明了此人志向深远,远不是普通人所想的妖道。
这等人物!
她眼神逐渐拉丝,却不肯走了。
此时,该聊的都聊完了,也是深夜。
这等时间,男女独处一室,就算没有事也能说得有事出来,可是这道观中,赵元奴早就被默认是吴晔的姬妾。
跟那陈玄霓,于清薇一样。
所以她不走,也不会有人说什么。
但以往一般,吴晔会起身送客,可他今日见赵元奴的模样,笑了笑,便知火候好了。
“先生,奴有一事不知……”
“还请先生解惑?”
“什么事?”
“源于丹法中………”
………听闻女丹修行,有“斩赤龙’之说,奴愚钝,不解其意,更不知……如何入手。先生精通道法,可否……为奴解惑?”
斩赤龙三个字一出,吴晔就是不识风情的傻子,此时也该明白了。
赵元奴说完,手抓着衣角,紧张地不行。
她生怕吴晔如过往一般,一个打哈哈,就将事情圆过去了。
她虽然出身红尘,可毕竞还有自尊。
吴晔能感受到赵元奴纠结的心态,嗬嗬一笑。
暧昧期太久,也会变质的……
更何况他与赵元奴之间,除了暧昧,还有利益捆绑。
他想起有句话,叫做有花堪折直须折,做那道学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