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被穆知玉杀干净。”
穆知玉一僵。
这是个小事,她几乎都要忘了,可没想到,北威王竟然将这一笔笔账记得清清楚楚。
众臣发出鄙夷的唏嘘声。
对孩童下手,可见心性狠绝!
隋大人又道:“不止如此,她担心掌柜的家人发现端倪,为免东窗事发坏了大计,安排北威王的人杀了掌柜一家,共二老一少,全都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内。”
“这些事,探子皆如实汇报给了北威王,因着北威王曾说,穆知玉此女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谨防她日后攀咬,所以要给她记着这笔账!”
穆知玉怔了怔,心中的愤恨达到了顶点。
北威王这么做,分明是想着大事办成以后卸磨杀驴!
可笑她被迫卷入北梁的纷争里,那都是她身不由己才做的事。
她不是一个坏人,她绝不是!
穆知玉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可她目光一扫,触及萧贺夜的眼神,忽然僵住了。
因为,萧贺夜的目光,让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辱。
那是一种看垃圾一样的眼神。
这些年,她心里其实一直憋着一口气,不肯服输,就是想得到萧贺夜的认可。
没想到一番折腾,反而引来了他深深地轻蔑。
一瞬间,想到自己遭受的屈辱,穆知玉彻底爆发。
她捂着肚子上的伤口,踉跄摇晃地站起来,身上的铁链乒乓作响。
只见穆知玉眼睛通红地大骂:“你们这群……识人不清的蠢货!凭什么判我死罪!”
“从头到尾有错的从来都不是我!是许靖央!是她毁了我的家世前程,是她假意提携我,转头便将我穆家踩在泥里!”
“当年我一腔赤诚拜她为师,满心想要效仿她保家卫国,可她处处算计我,利用我拉拢族人,用完便弃如敝履!我舅舅、我弟弟落得那般下场,全是她一手造成,我不过是想讨回公道,何错之有?”
萧弘英冷冷呵斥:“你舅舅在女学里舞弊贿赂,本就死有余辜,怪不了任何人!”
“舞弊为何是死罪,既然舞弊是,为何许靖央杀了我表哥,却不用背负罪名?这根本毫无公道!”
穆知玉说着,嘴角渗出血沫,腹部被永安捅出来的伤势隐隐作痛。
之所以被剑捅了却没有立刻死去,是因为永安年幼,虽是伤了她,但刀口在下,没有伤及要害。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