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枉死之人讨一个公道……
只不过他没有将这一番话讲给徐龙怀。
他知道,一旦说了,徐龙怀肯定不会同意他去上阆县。
旋即思忖过后,秦凡点了点头,道:“我会考虑的,毕竟,此战的确有些不公平。”
徐龙怀松了口气,道:“你能这么想便是极好,至于天逆宫的报复,自有长老为你解决这个麻烦。”
秦凡微微颔首,随即不再多言,心下却在想着如何对付沈炼仙,毕竟是在长老阁前生死斗法,他的血魔胎种与咒法神通,不好明着来用……
诶,不对。
道爷为什么非要在长老阁前弄死他?找个机会,用金花顾的身份,暗中干掉不也可以吗?
唔,好像可以一试啊……
“不过若想提前将其干掉,还需打探到沈炼仙如今的具体位置……”
想了想,秦凡神色忽地一动,似是想到了什么,旋即便将目光放在了焦叶身后的陈礼身上。
这家伙既是沈炼仙的人,那一定知道他的所在。
但保险起见,沈凝和云磊也不能放过……
陈礼突然打了个冷颤,下意识睁开双眼,好巧不巧,正与秦凡的目光对上。
一时间,一股寒气直冲天灵,陈礼忍不住轻咽两口唾沫,往焦叶的身后又挪了挪。
“鼠辈胆魄,难成大器。”
秦凡嘲弄一笑,将谢狂冥的口头禅讲了出来。
陈礼眼神豁然一怒,但正欲张口,却在见到秦凡眼中的寒意后,本能的将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这个节骨眼,还是莫要激怒这狂徒为好。
毕竟,秦凡和徐龙怀若是一起动手,光凭一个焦叶,怕是很难护得住他……
在徐龙怀的全力赶路下,秦凡很快回到了观阳。
而他仅仅在观阳待了一刻钟不到,便改头换面,以土遁神通,朝着徐龙怀的楼船追了上去。
……
船上,如今圣地这边只有徐龙怀一人在,一直忐忑不安的陈礼终于松了口气。
而有了底气,胆子也大了起来,旋即转头看向徐龙怀,说道:
“徐长老,此地距上阆县不过半日路程,我如今已无逃走可能,可否将我体内禁制解去,好让我尽快疗伤恢复?”
徐龙怀盘坐船头,闻言却是看也看不看,冷淡回道:“等你撑不住快咽气了,我再帮你解开禁制。”
陈礼脸色顿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