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小气。”
“月总可不小气！别看只是一人两百，算下来上百号人，每个月也是一大笔支出了。”
阎月清不在意钱：“我本来想走众星的路子，给留下的人加30的底薪和10的绩效。后来想想，这边情况不太一致。众星是在非常危险的情况下，留下来了一批人，他们在最困难时刻展现出的能力，让我觉得不加薪都不好意思。
星越这边吗，老实说，大家中规中矩的，既不出彩也不犯错。每个岗位的人做着自己分内的工作，偶偶帮帮关系好的别的部门……欧总，你听出些什么问题了没有？”
欧阳龙虚心求教：“不太明白。”
“简单来说，这家公司，没有一丁点朝气，像是一潭死水毫无活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