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萧陆声回到萧府时，还未踏入主屋，便被萧宸叫住。
萧陆声扭头看去，只见萧宸站在院中的凉亭中，那一身玄衣已经与夜色融合为一体。
夜风吹得他发丝轻舞，他朝萧陆声走去。
萧陆声站在原地，看见这个儿子，心底一阵心疼。
就如妘儿所言，他们好像从未真正好好陪过宸儿。
不止宸儿，甚至是瑶儿和蓁儿，他的陪伴甚至没有容洵多。
那些年，他的重心都在国事和妘儿身上，委实抽不出更多的时间陪伴孩子。
“父皇，儿子给父皇请安。”
萧陆声忍不住眼眶发酸，待萧宸靠近的时候，他拍了拍萧宸的肩，“进屋说话。”
萧宸点点头。
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刚刚父皇的神色好像有些难过，他从未见过父皇有这种神色。
父子二人进了主屋里。
烛台一盏盏点燃后，两人便坐在一旁的榻上。
“这么晚了，宸儿怎么还未去歇息？”萧陆声看了一下茶壶，里面还是早晨时泡的茶水，这会儿已经不能喝了。
萧宸忙道：“父皇，儿臣不渴。”
萧陆声笑笑，“好。”
他仔细端详宸儿的长相，心里越发对宸儿愧疚，宸儿的长相也更像妘儿。
他们兄妹三人，最像妘儿的是宸儿。
反而瑶儿像他，蓁儿像他多一点，也有像妘儿的地方。
三个孩子，都是最好最好的！
“宸儿专程等我，可是有什么事？”萧陆声问道。
萧宸一愣，脸色有几分窘迫，他支吾道：“儿臣，儿臣只是想同父皇说会儿话。”
萧陆声的心口像是被针扎了似的一阵闷疼。
表面上，他没什么表情，笑道：“正好，秋风送爽，这夜风凉爽，我们父子下两盘棋如何？”
萧宸一喜，“嗯。”
萧陆声心中更是难受。
如果早知有一天他们会早早离开，当初就该花更多的时间陪陪宸儿，瑶儿和蓁儿。
还有小呦呦、小鹿鹿，以及京城的泽天姐弟。
可惜没有早知道。
萧陆声拿了棋盘过来，“来。”
“嗯。”
萧宸的心情瞬间放晴，心底有种很柔软很柔软的东西在生根发芽。
这种心情不是和谢楹，也不是和泽天、小圆子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