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朝里面走,门房看大黄都这么欢迎那位十分尊贵的夫人,想来是大人的熟人。
于是问道:“敢问这位大人,夫人,你们是?”
萧陆声指着苏妘道:“这位是南国大王。”
“啊,大王,参见大王。”
门房条件反射地想要下跪,萧陆声一把拉住,“咱们南国的规矩,见到大王不必行跪拜之礼,作揖便可。”
门房一愣,“啊,对对,草民见过大王,见过大王。”
大黄摇着尾巴,还在前面等苏妘。
萧陆声和苏妘跟着过去,大黄便继续前行带路。
萧陆声说道:“你说它多在乎容洵,还不是十天半月的不见身影,容洵这会儿估计抱着棉被取暖,它却在门口闲散。”
苏妘一笑,“你莫不是要跟大黄计较,再说了,谁说它是闲散。”
“不然是什么?”
“指不定它早知道咱们来,所以前来等着呢。”
“它是狗,又不是会占卜。”
苏妘微微一笑,她也只是随便说说。
最后,大黄在主院的主屋前停下来,回头看见苏妘和萧陆声进了月洞门,便跳起来抓得木门沙沙的响。
一边抓门,一边哼哼唧唧。
苏妘心口一窒,大黄这反应——
她提步,急速飞奔过去,萧陆声也紧随着。
“阿洵,阿洵——”
苏妘稍用一些力,房门便自动打开。
他们冲进去,然后看见容洵裹着棉被坐在一旁的榻上,虽然看起来气色不好,但人无恙。
苏妘松了一口气。
萧陆声也跟着松了一口气,他都不敢想,如果容洵出事,妘儿得多伤心难过。
容洵淡淡一笑,看着二人,“怎么一副出大事的样子。”
大黄已经哼哼唧唧的到了容洵身边,蹭了蹭容洵,又回来蹭苏妘。
容洵道:“大黄,出去。”
大黄哼哼唧唧,不甘不愿的看了看容洵和苏妘一眼,还是走了出去,然后趴在门口守着。
苏妘朝容洵走过去,“我刚到你府门口,大黄就迎了过来,看它刚刚着急刨门的样子,的确吓到我了。”
容洵知道,她是担心自己的安危。
苏妘伸出手,容洵也自然的将自己的手放在她手心。
萧陆声别开脸,找个位置坐下来,全当没看见。
毕竟,他和妘儿亲近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