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他看起来很疲惫。
这种神态,就像是回到他年轻时刚登基为皇、掌管苍云国的那段时光。
她抬手,指腹轻轻的描过他的眉眼,坚挺的鼻梁,薄唇——
萧陆声忽然伸手抓住她的手,下一秒男人欺身而上,吻住她的唇,就在马车中将这一日的思念尽数释放。
一吻结束后,萧陆声笑着问她,“可是你先勾引我的。”
“是。”苏妘笑着说,“我只是看你好像很累的样子,你都已经睡着了。”
都睡着了,谁知道,轻轻一碰又醒了。
“因为妘儿摸我,我以为你想要我了。”说着,他看了看马车,这地方属实不大好施展拳脚。
“我不招你了,去桂州府约莫还有半个时辰不到,你还是快些歇会儿。”苏妘说道。
萧陆声抓着她的手,揽着她在怀里,“好。”
两人又依偎在一起,苏妘看他闭上了眼,也只好依偎在他怀里闭上了眼睛。
马车摇摇晃晃,没多会儿,不说萧陆声了,就是苏妘自己也昏昏欲睡的,就在她要睡着时,忽然发现萧陆声握着她的手突然紧了一瞬。
她抬眸看去,只见萧陆声眉头紧拧,像是做梦了。
苏妘轻抚他胸前,果然没多会儿,萧陆声轻拧的眉头慢慢舒展,可她却再也没了睡意,心中不免思索,容洵真的如萧陆声说的那样没事吗?
可她的梦境为何会那么的不安?
桂州府。
满天火光直冲天,哀声遍地,到处都弥漫着尸体烧焦的味道。
一群黑衣人闯入卿府。
“卿大人,我们只是来接王后、王子和公主的,这是大王的命令!”阿刘拿出令牌给卿长安看。
卿长安微微皱眉,“大王亲自让你来的?”
“正是!”
“不可!”卿长安很清楚,一旦让卫临这些人走出卿府,他们的命运就彻底无法改写了。
“卿大人,难道你要违背大王的命令!”阿刘看着卿长安,“你就不怕大王治你的罪!”
“我不怕,”说着卿长安看向卫临,以及苏新尘、苏新雅兄妹二人,“你们可想清楚了,若此时你们跟这些人走了,将来再也没有人能保证你们的性命!”
苏新尘看向卿长安身后的卿风,眼里氤氲着阴毒,他们借住在卿府中,卿风这小东西都不来给他们请安。
他们明明是最尊贵的人,可卿家却没有真正的尊重过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