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听话。”眼神坚定,不容拒绝。
卫临张了张嘴,“好,我去,但是你告诉我,要多久?”
“我不知道,总之,一切都要听卿长安的。”
听,听卿长安的?
卫临更觉得不好了!
她站起身来,“是不是发生了什么大事,你告诉我啊。”
“没有!”
卫临:“……”
若是没有,他怎会急得冲自己发脾气?
看着卫临小脸通红的样子,苏恒才反应过来自己太过着急,他连忙宽慰,“照顾好自己,照顾好我们的孩子。”
“我会的。”
“那你们先走,我会寻机会来找你们的。”苏恒站起来,他抱住卫临,想到自己曾经做过的荒唐事,“对不起临儿。”
“表哥为何要说对不起。”
“我曾说过要爱你一生一世,可我——”
“我知道,我早就知道你爱上了李娘子,我也想过帮你,可是那个李娘子她已经心有所属。”
苏恒哭笑不得,临儿不知道真相也好,他拍了拍卫临的后背,“都过去了,你记住,在我的心里,临儿才是我唯一的妻。”
“嗯。”
卫临和苏恒说了一会儿话,阿刘就来禀报,说一切都准备好了。
卫临走出书房的时候,几位姨娘妾室都围了过来。
“王后娘娘,你这是要去哪儿?”
“有些事要处理。”
“那怎么王子和公主也要一起?而且还是大半夜?”
卫临看向开口说话的那位,“怎么,本宫和大王做什么事,还需要向你们禀报不成?”
“妾身不敢。”
卫临冷哼一声,便同阿刘、卿长安走了。
其余妾室根本不信卫临的说法,但是又不知道具体怎么回事。
苏恒则朝她们招手。
“大王——”
“你们当中,谁擅舞?”
“我。”
“谁擅歌?”
“大王,妾身擅歌舞。”孟鱼说道。
苏恒看着孟鱼,这是除了临儿外,他唯一临幸过的女子,他抬手指着孟鱼,“那你今晚就跳给孤看。”
孟鱼被点名有些莫名的兴奋,但她给父亲去了好几次信,一直都没有收到回信。
若她得了宠,也不知道父兄是不是会高看她一眼。
想着,孟鱼便笑着朝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