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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你可问过你阿姐,此人有多阴毒?”
苏妘皱着眉头,回想在幻境的那些年,甚至他脑海里那几百年、上千年的记忆……
“若不是他,我跟你父皇,还有你容舅舅皇姐,以及云初我们,不会被困在那里那么久。”
萧蓁蓁的语气也黯淡下来,“母后说的是,你们一去就是六年。”
人生有多少个六年呢?
苏妘微微一笑,拍了拍萧蓁蓁的手,安抚道:“还好有你容舅舅在,我们所有人都能平安地归来。”
“陈老道实在太可恶了。”萧蓁蓁怒道。
苏妘并未说什么,那陈老道早就成了一堆白骨,至于后来他的尸身,也没落着什么好。
“我忽然觉得,人的命运好像就是被人安排的,被人捉弄。”萧蓁蓁感慨地说道。
苏妘笑了笑,她内心里也这般觉得。
特别是她曾觉醒的那一幕,这不过是一本书中的世界。
“母后,你怎么还笑?”
“他过来了。”
苏妘淡淡的说着,开始摆弄手中的药草。
萧蓁蓁瞥了一眼苏恒,也没再说什么,便跟苏妘一起做事。
阿玲从仙药屋端了茶水过来,在看见苏恒也在的时候,脸都绿了。
这苏恒怎么又来了?
可夫人又该如何应对?
阿玲端着茶水放到了一旁的桌上,不等苏恒说什么,苏妘便让她先下去了。
苏妘拍了拍手,走到了桌边,倒了一杯茶水坐下来。
萧蓁蓁走过去:“母亲,我也要喝。”
苏妘便给萧蓁蓁也倒了一杯茶水。
苏恒见她们母女二人不搭理自己,也并不觉得尴尬,他走过去问道:“王医官,孤可以坐这吗?”
“大王请自便。”
苏恒坐下来,“还想讨一杯茶水喝。”
萧蓁蓁笑着说:“大王每天大老远的来军营,就为了讨一杯我母亲斟的茶吗?”
苏恒看向萧蓁蓁,微笑着说:“这个说法倒也不是离谱。”
“哦?这话怎么说?”
“孤倒是觉得来军营,哪怕是片刻的相见,也能一解孤心中的孤闷。”
“这么说来,大王内心很孤独,好像没别人看着的那么威武霸气?”萧蓁蓁一边喝茶,一边调侃似的问。
苏恒并不惊讶于萧蓁蓁的泰然自若之势,只觉得有其母必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