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儿,妘儿——”
萧陆声瞬间慌了,“不要,不要妘儿——”
他抱着她,慌忙地想要去找容洵。
苏妘拉着他,“没有用的,我就是看看,她究竟爱不爱我,有没有把我当做人,甚至当做她的作品,爱我一次——”
直到这一刻,萧陆声才知道,她是服了毒药。
妘儿是问治病人是否爱她。
萧陆声将她搂在怀里,心痛到说不出话来。
苏妘道:“我不忍,不忍阿洵继续煎熬,倒不如,倒不如我先死——”
“是我无用,是我没能保护好你。”
萧陆声痛哭起来,他抱着怀里的人,越抱越紧,就怕一松手,她就会不见了——
外边传来了脚步声。
先跑进来的是大黄。
大黄汪汪汪的叫唤,在苏妘的跟前摇晃着尾巴,对着苏妘狂吠。
苏妘伸出手揉了揉大黄的脑袋,“你,你也来送我了。”
大黄汪汪叫,哼哼唧唧,往苏妘身前蹭,又回头去看殿外,好一会儿才看见景文扶着容洵走进了寝殿里。
“妘儿——”
容洵刚一开口,一口鲜血就喷涌而出。
他吐着血,在景文的搀扶下跌坐到了床上,与萧陆声一左一右的护在苏妘身边。
苏妘伸手为容洵擦他嘴角的血渍,眼泪汪汪的道:“你,你不用撑了,我先走。”
“妘儿,你何苦——”
“那你又是何苦?”
容洵自责不已,他是真的舍不得妘儿,舍不得这一切。
他害怕醒不来——
亦或者他醒来也不是自己!
眼泪混合着血腥味,三人抱在一起,苏妘对萧陆声道:“夫君,这一世你从不曾负我,你可会怪我和阿洵。”
“我不会,若有来世——”
若有来世,我们三个一个都不能少!
萧陆声没有说出口,但他们三人都能读懂彼此神情里未说出口的话。
景文看着抱在一起的三人,忍不住地直抹泪,大黄着急地看着屋子里的人,只能哼哼着,着急地来回踱步,什么也做不了。
没多会儿,萧宸等人接连赶到。
“母后。”
“父皇,母后和容舅舅怎么了?”
“母后你怎么了,容舅舅——”
所有人都发现苏妘和容洵嘴角的血渍,他们除了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