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很重,但痛是真的痛。
而长痛不如短痛,每日挨一抽与一日挨十抽,孙坚无疑会毫不犹豫地选择后者。
“那我来继续了?”孙策一边问着,一边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抖着荆条。
“等一下……”
孙坚骤然出声,双手将自己撑了起来,双目死死地盯着孙策问道。
“这当真是丞相的意思?而不是你在假传丞相的命令,为的就是激我重新振作起来?”
这一刻,孙坚的双目没有放过孙策脸上一丝一毫的神色变化。
只要孙策露出一丁点的破绽,孙坚绝对要让孙策明白什么叫做父爱如山,一定要好好地回应孙策的这一番孝心,让孙策三个月都下不来床。
不过唯独在这一点上,孙策没有半点的心虚,连连摇头,理所当然地答道。
“父亲莫要说笑了,假传丞相之令,那可是杀头的罪行,儿就是胆子再大,也是万万不敢做这等事。”
孙坚一听,仅存的半点侥幸彻底消散,重新趴了下去。
而孙策见状,不忘继续补充道。
“父亲,其实不是儿不愿手下留情,而是丞相后续倘若有意查验父亲身上的伤势,发现这父亲身上的鞭痕对不上,这可就是欺主之罪啊。”
孙坚咬紧牙关,喝道。
“别废话了,动手!速度快点,别在这里婆婆妈妈的,孙氏男儿没有懦夫,区区几鞭罢了。”
“好嘞。”
孙策爽快地应了下来,然后手中的荆条就朝着孙坚的背部挥去。
“啪!”
“嗯……”
“啪啪!!”
“呃……嘶……”
孙策既没有半点违反丞相的命令进行留手的意思,也是听从着孙坚的吩咐,荆条挥动的速度极快。
一连九鞭都挥出残影来了,在短短两息有余的时间内就打完了。
以至于九鞭抽完了之后,孙坚这才感觉到了一阵难以形容的酸爽迅速在背部炸开,整个人趴在床榻上哼哼唧唧了好几下,连连倒吸了好几口凉气。
可还不等孙坚从那一阵带着酸爽的疼痛中回过神来,孙策的声音再度响了起来。
“丞相再问:荆州牧既受汉禄,又以汉臣自居,为何因小疾而荒废军政要务?”
还来?!
孙坚抬头看向又是一连正色的孙策,然后,又看着孙策拿起笏板扬了扬。
孙坚再度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