贾诩感恩戴德地将剩下的两个物件收了起来,明白这两个物件完全能够留给子孙后代充当传家宝物。
只要今后仍是羊耽及其后人当权,那么两个物件就极具价值。
倘若羊耽假以时日能更进一步,这两个物件的价值更是难以衡量。
至于那被羊耽留了下来的锦囊里面是什么物件,贾诩不会去好奇,也不敢好奇。
待到贾诩退下之后,羊耽方才打开了锦囊,取出了自己放置在其中的那一张纸。
只不过,羊耽打开了这张纸后,纸张上却是一片空白。
没错,从一开始羊耽放入其中的就是一张白纸。
这是羊耽留给贾诩的保命符,也是羊耽认为曹操欲杀贾诩之际,最能保住贾诩性命的方式。
当曹操对贾诩起了杀心,羊耽并不觉得自己一味在书信当中求情有用,这说不得只会让曹操更加坚定杀心。
相反,这一张白纸能够解读的含义更多,显得羊耽似乎是有意借曹操之手除掉贾诩。
这反而会激起曹操的多疑,让其生出迟疑,甚至会考虑向贾诩公开这张白纸,从而离间羊耽与贾诩之间的关系。
唯有到了那一刻,贾诩或许才会明白这张白纸的妙用,自然会配合这张白纸的意义谋求活路。
可没有到那一刻,这一张白纸却是不适合留给贾诩,免得贾诩今后或在某一刻拆开了锦囊发现其中真相,反倒会误会羊耽的用心。
而后,羊耽将手中的锦囊与白纸都丢到了一旁的火炉当中,给小小的火势添了一点点助力……
……
荆南,长沙郡治所临湘。
本该是冬去春来之际,临时设在临湘当中在州牧官署中的大小官吏多是一片不安紧张之色,就连脚步都在刻意放缓,似是担心惊扰了什么。
原本孙坚负伤不得不退至荆南,就是躺在病榻之上都不忘处理军政要务,整顿兵马,筹集钱粮,就等着病愈之日率军反攻荆北一雪前耻。
可残废的噩耗,就似是彻底抽去了孙坚的所有精气神。
如今的孙坚别说是拖病理政,每日不是在酗酒大睡,就是喜怒无常地迁怒于他人。
本月方才短短几日,官署之内就已经有五人被孙坚迁怒而打断了腿骨。
自孙坚逼问医师为何自己迟迟没能行走如初,何日得以重返战场,知悉了自己已然彻底丧失了行走能力的大半个月以来,被孙坚迁怒打死七人,打伤二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