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寥寥几名亲近的家将,还能偶尔勉强地在孙坚面前站着劝诫几句,其余荆南官吏几乎是下意识远离孙坚养病的住所所在。
就是那些不得不给孙坚送去饭食美酒的仆从,那也不敢在孙坚面前站立,而是跪着往屋内送食送酒,生怕引来孙坚的迁怒。
昔日的“江东猛虎”沦落至今,曾经孙坚麾下的四位家将祖茂、程普、黄盖、韩当也仅剩三位……
祖茂为护孙坚而死,如今仅剩的程普、黄盖、韩当三人也是长吁短叹不知如何是好。
即便程普、黄盖、韩当已然是极力劝说孙坚,但招来的也只有孙坚的一顿臭骂,甚至大骂他们是不是见自己有疾已生异心。
黄盖等人又一次齐至设法劝诫孙坚,却又被大骂了出来,这让黄盖等人忧色更甚,一边叹着气,一边低声讨论着。
“主公哀于腿疾而一蹶不振,该如何是好?”
“常言道:对症下药。主公因腿疾而性情大变,且主公身负振兴孙氏之责,朝廷重任,还是得设法治愈腿伤。”
“可张仲景已是驰名长江两岸的名医,就连张仲景都已经断言主公乃因髌骨粉碎而不能行走,实乃药石难及之症,如何能治?”
“那我们总不能就这样看着主公每日酗酒不断吧?再者,倘若袁术那厮得知此事派兵来攻荆南,谁人能当大局?”
“实在不行,那就只能给朝廷传信,请朝廷另遣其余将领来荆南主持大局了。”
黄盖的此言一出,韩当与程普的脸色皆是微微一变。
韩当急声喝问道。
“公覆此乃何意?若是朝廷得知此事派遣他人来代主公,主公又该如何自处?”
程普也是脸色颇为难看地说道。
“主公本因一时大意而战败,以至于丢了荆北,他日反攻荆北还能一雪前耻将功补过,但此事一旦禀报朝廷被丞相得知,主公今后……”
后面的话,程普没有说出来。
可韩当与黄盖无疑都明白程普的意思。
如今朝廷还没有问责孙坚失土之罪,那是还需要孙坚坐镇荆南,但孙坚一旦没了统兵能力,这等大罪压了下来,孙坚甚至可能有被问斩的可能。
黄盖的脸色显得沉重地说道。
“可主公这等状况如何能守荆南?一旦袁术大军来攻,我等沦为袁术阶下囚,袁术难不成就会放过主公不成?”
“更何况,孙氏深受丞相大恩,如今乃是主公愧对了丞相之托,更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