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却只有硬得像石头一样的黑面包。
黑衣人停下脚步。
“面包?死人不需要面包。”
“赞美伟大的杀戮之主!今夜,你的鲜血就是最丰盛的祭品,肥猪。”
听到对方这么说,巴克斯特颓然地跌坐在恶臭的干草堆上。
他并非不够镇定。
在得知这些人就是残杀克伦德议员的凶手后,他曾多次尝试自救。
他向这些黑衣人许诺,只要能放自己出去,自己愿意提供丰厚的金盾,作为赎金。
然而对方根本不为所动。
真是一群疯子!居然对金盾没有兴趣。
克伦德议员的尸体被挂在了市政厅门口的消息在他脑海中仿佛回荡,但自己既然没有被当场杀死,这几天他一直在想,说不定还有机会,有机会被救出去!
可,对方刚刚的那句宣判,让他失去了所有希望。
实际上,相比于其他几个被抓来的人,巴克斯特觉得自己已经算好的了
离他最近的那个笼子里,关着宝石切割匠行的文森特会长。
早在三天前被拖进来时,他看到这间地下室内溅落的陈年血迹,就吓得昏死了过去。
其他几人也好不到哪去,缩在角落里发抖。
症状最严重的,当属他对面笼子里的那个家伙。
巴克斯特并不认识这个人。
他不知道为什么,三天前被抓来的路上,这个人一直大喊大叫,坚称自己是市政厅的议员。市政厅压根没有这个人。
原本他以为,对方是想通过伪造身份,避免像那天晚上在场普通职工一样,被直接杀死。
可等到被关进这里后,他发现,这人是个疯子。
一个喜欢自言自语的疯子。
只要那些黑衣看守稍微离开一会,这个疯子就会面对着墙壁,叽里咕噜地不知道念叨些什么。时而抽泣,时而笑出声。
他在想,对这种脑子坏掉的人来说,今天能不能活下来,似乎也没那么重要了。
这不,黑衣人前脚刚离开,对面的疯子,又开始笑了。
“哈维,你说的是真的吗!?”
“外面的黑衣人,走了那么多吗?”
“吱,”一只老鼠正口吐人言,“没错,和前几天不一样,外面现在只剩四个人,今天应该是最好的机“你你有把握吗?你不是说有两个很厉害的家伙,你不一定是对手吗?”
“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