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快,往往比在刀尖上舔血赚得还多。
看地牢这种活儿,不仅免去了在街头巷尾处理帮派火拚的风险,甚至还有赚取灰色收入的机会。总会有探监的人,花钱打点他们。
地牢里虽然不止一个守卫,但通常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毕竟给其他同事方便,也是给自己方便。
“好个屁!”乌拉格拍得桌面咚咚作响,“老子当时去报名,是为了当码头巡卫的!”
“那人说什么我体格好,不需要去街头,硬把我塞进地牢。”
“要不是老子刚来码头时在酒馆里连喝了三天,看到了那些看守者的做派,老子才懒得去报什么名!”何西更疑惑了:“酒馆?这和看守者有什么关系?”
“关系大了!”
“我一开始来这时,什么都不知道,本想找个冒险者小队。结果在酒馆里那几天,发现好几拨穿着制服的家伙,天天在酒馆里喝酒吹牛!”
“找人一打听才知道,他们就是看守者!坐在那喝酒,就是在巡逻。”
“听到喝酒还能赚钱,所以老子才跑去狮鹫要塞报名的。”
“结果非让我去地牢!规矩多,喝不了酒就算了。老子值夜班那几天,逮到一个偷偷溜进牢里的家伙。”
“本想着大功一件!就把那家伙揍了一顿,拎到队长办公室,等他给老子发赏金。”
“那狗队长不但没给奖励,还骂老子擅离职守,要扣老子工资,让老子滚蛋!”
何西:
“看来,你确实不适合干这行。”
扫荡完桌上的海鲜后,时间已经不早了。
何西一行人没有像来海崖区时去驿站找马车,而是顺着饭馆老板的指引,找到了一家鹰马驿所。虽然鹰马的费用高上许多,但眼下时间紧迫。
受限于费尔南德斯的防空法令,商业及私人飞行坐骑,通常情况下,是被禁止穿越永明区及高塔区上空的。
但在南德斯高地外围,有着许多峡谷裂口。
这些鹰马显然早就受过训练,载着他们熟练避开禁飞区,从峡谷上方径直穿过,将原本大半天的马车路程,压缩到不到两个小时。
码头区,狮鹫要塞,对外接待处。
一位身着制式锁甲的女看守者,正打着哈欠,看着对面这个有些激动的妇人。
“额,抱歉,请问你为什么要来这?”
妇人闻言一愣,原本饱含期待的目光变得有些愤怒与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