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紧闭双眼。
胸口的亚麻绷带已经被鲜血浸透,显然受了不轻的外伤。
“看来她就是那个叫蕾拉的小女孩的母亲了。’
“咳咳咳。”
床上的女士睁开眼睛,嘴唇微张,似乎想起身说些什么。
“赞美伊尔玛特,先别乱动。伤口还需要一点时间愈合。”
科尔夫斯安抚道:“再稍微缓一下。蕾拉来接你了,她正在后院吃东西,等你感觉好些,可以直接过去找她。”
“看来先前是泰莎修女为了安慰小女孩,给了一个大概的时间。只是神殿里的牧师不太够用,还没来得及完成她母亲的治疗。’
直到此刻,何西才意识到,这间神殿收治的病患比他想象中更多。
放眼望去,这里并非全是染病或因普通意外受伤的平民。
至少有一半伤患,身上都缠着渗血的绷带,像是遭遇了某种利器的劈砍。
难道这几天外围城区发生了什么帮派火拚?还是说,这些伤员也和那两起针对市政厅的袭击有关?见科尔夫斯主教安抚完伤者,已经走到尽头那扇木门前,何西收起思绪,跟了上去。
穿过木门后,是一段长长的走廊。
让何西有些意外的是,科尔夫斯主教顺着走廊,带他们来到一间看似忏悔室、却积着不少灰尘的小房间前。
他走到一个木箱前,将其挪开,地面的木板上随即露出一个隐蔽的铜制拉环。
握住拉环轻轻向上一提,随着轻微的咬合声,木板向两侧滑开。
下方露出一段通往地下的阶梯。
“地下室?’
“请随我来。”
科尔夫斯主教朝后点了点头,率先走了下去。
楼梯两侧悬挂的油灯依次燃起火焰。
乌拉格率先跟了下去,何西也顺着略显狭窄的阶梯往下走去。
阴冷的地下气流迎面涌来,血腥味随之钻入鼻中。
整个地下空间比何西想象中宽敞许多,四周墙壁由坚硬的青灰色砖石砌成。
除了血腥味,空气里还夹杂着一股类似防腐香料的气味。
放眼望去,一排厚重的石棺静静陈列在昏暗之中。
若不是两侧墙壁上依然雕刻着受难之神那双被红绳束缚的手,再加上何西对这位主张忍受苦难与救赎的神灵也算稍有了解,他恐怕已经下意识掏出法杖了。
“乌拉格先生,麻烦你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