鹰船凭借高航速凑上去,萤火虫号侧舷立刻一阵轮射,一门三磅炮和两门一磅回转炮炮响声不算大,还是打破了清晨的安静,棱堡中的荷兰人纷纷到城墙上观战。
岛上的劳工都住在方塘附近,被炮声惊醒,三三两两的到岸边眺望。
有个早起的少年正用湿毛巾擦脸,见状激动得浑身颤抖,一把扔掉毛巾,激动地回工房对同伴们喊道:“快出来看呐!大夏军来救我们了!”
他是云南口音,刚被卖到安卒岛不久,以往他只从城里人的口中听过大夏军的厉害,本不以为然,没想到他刚上岛被虐待了半个月,大夏军的舰队就来了,此刻哪还顾得上红夷的规矩,就兴奋地拉同伴出门看。有年长的劳工挣扎起身,看了眼天色,骂道:“黄狗子,这时辰鬼叫什么?”
还有人懒洋洋的翻身道:“荷兰人抓私船的时候多着呢,以后有机会看,现在不睡饱了,待会上工没精神。”
这些都是世代生活在此的劳工,见惯了荷兰人在海上横行,对什么狗屁大夏不以为然。
不过还是有不少劳工是刚被卖上岛的,闻言全都随黄狗子一起出门朝海面眺望。
此时岛屿岸边上已聚了不少劳工,汉人土人都有,大部分人都是一副看乐子的神情。
见黄狗子来了,还有土人用怪调汉话讥诮道:“说不定今天上前,岛上还能多几个汉人!”“哈哈哈……”其余士人闻言一起大笑。
土人和汉人一起待的久了,彼此都会说些对方的语言。
黄狗子闻言怒道:“大夏军是来救咱们的。”
土人学着汉人读书人的样子,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难也,难也!”
周围土人又是一阵嘲笑。
“你他娘!”黄狗子撸起袖子,就要打人,被同伴拦下。
“再忍忍,再忍忍…”周围的汉人低声劝道。
黄狗子瞪那土人了一眼,随后继续观战。
只见鹰船在荷兰猎艇四周不断骚扰,凭借灵活和航速,躲避猎艇的炮弹,同时用燧发枪还击。虽然造不成什么杀伤,可听着子弹在四周破空飞去,帆缆手一阵慌乱,没及时调整帆向,令航速降了不少。
趁此机会,被甩开的海狼舰就渐渐拉近距离。
土人们一时萎靡,而黄狗子则双手攥拳,心中不停默念:“妈祖保佑,妈祖保佑!”
海面上,荷兰猎艇始终摆脱不掉鹰船,突然右满舵,朝鹰船直奔而去,猎艇的船头有一门三磅炮,趁着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