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黑影,只见其很快抵达拦江索边上,片刻后,火光一闪。“太好了!”
“还剩八艘!”
评议员们挥舞着拳头欢呼,可欢呼声很快戛然而止,只见那艘被炸了的海狼舰仍稳稳地停在海面上。“这怎么可能?是不是火药不够?”有评议员慌忙问道。
“博斯曼是舰队司令,他怎么可能不留足火药?”
在争执之时,海面上火光又是一闪,火炮爆炸声被淹没在整片海面的炮击声中。
只见那艘作为浮漂的海狼舰仍坚定地漂浮在海面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怎么可能?”
“是水密隔舱……”华人甲必丹苏鸣岗喃喃道。
“什么?什么水密隔舱,你说清楚!”罗伊斯冲上前,揪住苏鸣岗的衣领怒吼道,“你这该死、狡猾的霍建人!”
“放手!”范德米尔对罗伊斯喊道。
罗伊斯这才不情愿地松开手,双眼紧盯着苏鸣岗。
苏鸣岗虽被荷兰人瞧不起,可他要依附于荷兰人,心底里并不希望荷兰人被打败,立刻出谋划策:“那是海沧船,水密隔舱能分割不同舱室进水,想把它弄沉,得用凿子凿,而且得每个舱室都凿。”“上帝啊!”评议员们满脸错愕。
没想到他们瞧不起的戎克船,还有这种精妙设计……
远处海面上,水滴号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终于炸沉了一艘浮漂船,还剩八艘。
除了水密隔舱,这些浮漂船里还塞满了沙土、巨石,本身也能吸收一部分火药爆炸威力。
和把船开走相比,炸船并不能节约多少时间。
在炸船的同时,荷兰水手也在尝试剪断拦江索,可那拦江索是吕宋蕉麻做的,在岸上得用巨斧砍,连砍五六斧才能砍断,在水中无处借力,想剪断是不可能的,荷兰人的剪刀一连崩刃了四五把,拦江索只破了个皮。
博斯曼原本想来当英雄,没想到又一次成了小丑。
“阁下,戎克船围上来了!”水滴号大副慌乱地说道。
博斯曼朝南边望了一眼,评议员临时征召的商船已全都逃回港边,三艘海狼舰空出手来,正往水滴号方向行驶,与他相距不足两百步了。
一时间,博斯曼只觉一股热血冲上头顶,他怒吼道:“该死的霍建人!跟他们拚了!”
大副拦住他道:“没有炮!水滴号上没有武器啊!”
博斯曼只能咽下这口气道:“撤回东岸!”
“轰隆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