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缩短的机会,猛然开炮,炮弹直接射穿了鹰船的百慕大帆。
虽然没什么实际杀伤,毕竟帆面受损,鹰船灵活性大减,只能右转舵远远的放枪,几乎退出战斗。“哦一”棱堡上荷兰士兵一阵欢呼。
工棚前,土人们也跟着一起欢呼,有人大声挑衅道:“你们不是荷兰人的对手!”
黄狗子骂道:“一群走狗!”
而汉人劳工此时也觉索然无味,纷纷返回工棚,现在天色还早,趁着上工前,还能再睡个回笼觉。黄狗子慌道:“别走,别走啊!”
有汉人劳工道:“已经结束啦!荷兰人船快,火力又猛,咱们追不上,况且追上了又怎么样呢?还是躺一会吧。”
黄狗子劝说一阵,劳工们反而走得更多。
就在这时,海面上又一阵炮响。
黄狗子回头看去,是海狼舰趁着猎艇转向的机会追了上来,侧舷三门弗朗机炮装填实心弹,对着猎艇速射,一时间炮声不断,三门炮也打出了战列舰轮射的气势。
这一下,荷兰人的欢呼声又弱了下去,劳工的脚步也停住了。
只见两船在海上对射数轮,渐渐分出高下,海狼舰的弗朗机炮威力大致与一磅回转炮相等,而猎艇的三磅炮对海狼舰则完全是碾压,形势对海狼舰越发不利。
两舰缠斗的功夫,另一艘海狼舰又行驶到猎艇左舷,猎艇以一敌二,竟还不落下风。
汉人劳工们见状不住摇头,有人叹息道:“咱们比红夷,还是差太远了,睡觉吧。”
“不可能,一定有办法!”黄狗子倔强地说道。
其余汉人劳工来拍他肩膀安慰他。
不过也有零星的几人道:“一定能赢!”这些大多是闽粤海商,听惯了大夏军百战百胜,看到盾戟旗的时候,就已认定会赢了。
此时那猎艇离岸边只有五里了,在岸边都能看到其甲板上的人影。
岸防炮的极限射程大致为两里,猎艇只要再航行三里,就能驶入岸防炮射程。
尽管大家都知道一艘猎艇登岛与否,都不影响他们劳工的身份,今天该干活还是要干活,可还是想看到结果,不愿挪动一步。
棱堡上,指挥官大喊道:“把火炮准备好!”
上尉命令道:“炮手就位!敌人一进射程,就立刻开炮!”
炮手们装填完弹药,看向战场,有炮手高喊道:“快啊!把戎克船击沉!”
很快,猎艇冲进了四里内,同时海狼舰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