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还有人连连作揖拱手。
而黄狗子却怒道:“我们是人,不是畜生,凭什么让我们喝雨水?”
“你疯了?快闭嘴!”里面便有人去拉扯他。
黄狗子一把甩开那人的手,对上尉怒目而视。
而荷兰上尉也看向他,就当所有人都以为黄狗子死定了的时候,上尉只是道:“从今天起,汉人劳工搬到北边工棚居住,土人住在南边。”
然后便转头离开了,这一下所有劳工全都大跌眼镜。
岛上南北两个工棚差不多大,都是大通铺,居住十分拥挤,睡觉时一旦侧过身子,就翻不过来了。而岛上的汉人不到四百,马来土人有六百多人。
汉人搬去北边,相当于让汉人住的宽松,土人住的拥挤。
一时间土人从岛上的二等公民沦落为末等,全都愣在当场。
之后五日,大夏对安卒岛的封锁依旧。
荷兰人数次尝试往安卒岛上运送淡水,全都无功而返。
七炮猎艇虽然快,可架不住海狼舰多,单个小船很难冲破海狼舰的包围圈。
要是多艘猎艇一起出动,那又损失、风险太大,相当于添油战术,是慢性自杀。
总督府的评议员急得团团转,又有人老调重提,要找大夏议和。
卢卡斯松等主战派不同意,提议放弃安卒岛,双方吵得不可开交。
而经过五日围困,安卒岛棱堡蓄水池的淡水早已喝完。
现在正是爪哇岛雨季末期,五日间确实下了三场雨,可这地方的降雨都是短时暴雨,安卒岛临海受盐雾影响,头段雨咸涩,灰尘又多,一般要弃流,这样能收集的雨本就不多。
而收集过程又全程带菌,巴达维亚又是痢疾的高发地,雨水敢生喝就是找死,还要消耗大量的木材煮沸。
可安卒岛没有大片原生林,只能烧船厂宝贵的橡木,可橡木也经不住大量烧水,储量很快便见底。到如今,即便是荷兰人每天的饮水也有定额,个个渴得嘴唇干裂,嘴里干得塞把沙子进去都粘不住。又十几名荷兰士兵渴得受不了,喝了生水,结果成天腹泻,搞得棱堡中满是酸臭味。
惨是惨了些,可荷兰人还能抗,只要还有人能操纵火炮,大夏军舰就无法登岛。
就在指挥官对淡水望眼欲穿之际,上尉来报告道:“阁下,汉人劳工里有人说,大夏军对待战俘,会追究其造成的平民伤亡。”
“什么意思?”
上尉道:“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