尔见状笑道:“哈哈哈……他们放弃了安卒岛!霍建人的舰队不管安卒岛上的自己人了!苏,你怎么看?”
巴达维亚的汉人并不团结,坑害起自己人,有时比外族还狠,所以评议员才有此一问。
“这群海寇是不信仰上帝的异教徒,这是文明对野蛮的胜利,是信徒对异教徒的胜利。”苏鸣岗躬身用荷兰语答道。
评议员们听了后对他的回答大加赞赏,有人让仆人去拿葡萄酒,庆祝这甜美的胜利。
觥筹交错之际,大夏舰队一路向北,疯狂逃窜,很快便消失在天际线上。
荷兰舰队也几乎远到看不见了。
财政部长略感担忧,举着玻璃高脚杯道:“会不会追不上?”
范德米尔道:“别担心,部长先生,霍建舰队里有大量运输舰,这些船吃水太深,是跑不掉的。”财政部长放下心来与评议员碰杯,啜饮一口美酒后,欣赏手中的玻璃杯。
就在这时,有人道:“快看,那些戎克船在做什么?”
众人一起擡头,见十来艘海狼舰从安卒岛的方向驶出,正向锚地以北的主航道驶去。
那些海狼舰也不讲究什么队形,完全是散乱无章的遍布在海上。
“哈哈,只是慌不择路的逃跑罢了。”有评议员道。
现在两支舰队主力都消失在了海面上,评议员们便欣赏海狼舰的拙劣逃窜,饮酒作乐。
“哈!他们甚至分不清哪边是北方!”有人嘲笑道。
巴达维亚是个半包围的结构,东西南三面都是海岸,只有往北航行才能逃出去。
“我赌一百佛罗林,一定会有戎克船一头撞进岸防炮的射程里。”范德米尔微笑道。
“我跟你赌!”
海面上,数艘海狼舰行驶至主航道,随后把船首船尾用蕉麻绳相连,这几艘海狼舰吃水极深,因为船舱里已事先填了沙土,甲板上的弗朗机炮也早就拆除。
随后,海狼舰航行至主航道两侧,抛锚、降帆,右满舵固定。
做完这一切,船员们拿着个人物品,上到了接应的船上,一切有条不紊。
总共耗用了九艘海狼舰,硬是在主航道上布置出了三条拦江索。
想必发明拦江索的前辈,打死也想不到江防智慧有在海上应用的一天。
棱堡城墙上,评议员们的葡萄酒渐渐喝得慢了。
有人问道:“那些戎克船在做什么?”
“好像……好像是在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