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南,扬帆便走。
有的船朝北,掉头要绕个大圈,根本走不了,只能往船头朝向逃跑,还有的船受损严重,在大夏战舰包围圈中,见友军掉头撤离,只能降帆、举白旗投降。
很快赫拉克勒斯号等四艘大型盖伦战舰就脱离了战场,向港口而去。
烛龙号、天元号排成一列,在其东北侧追逐。
凌沧、横沧两舰则在其西北方追击,巡洋舰航速更快,很快便航行至荷兰人的右后舷,隔着近两百步不断发射链弹。
荷兰盖伦船经过大半天的苦战,帆缆本就有受损,再遭链弹破坏,航速又降些许,与烛龙号的距离不断缩减。
巴达维亚棱堡城墙上,有卫兵放下望远镜大喊道:“看!我们的舰队回来了!”
心急如焚的评议员们全都拿起望远镜朝远处眺望,海平面上果然升起了高大的桅杆,可后桅上一面飘扬的黑色小旗分外扎眼。
“撤回来的?我们输了?”一名评议员放下望远镜,神情呆滞。
评议员范德米尔怒斥:“胡说!公司的舰队远胜霍建人,我们不会输!”
此时已临近傍晚,云层边缘被落日染成玫粉色,海面上泛着金橙色与橘红色的波光。
迷离的光影之中,赫拉克勒斯号、凌沧号、烛龙号等船从海平面上浮现。
不多时,又有更多的荷兰溃舰浮现。
“我们输了……”有评议员绝望地说道。
“卢卡斯松,这个罪人,他该被绞死!”
海面上,烛龙号已追上了大型盖伦战舰米德尔堡号,右舷舰炮一轮滚动齐射,炮弹擦着水面没入其船此时烛龙号位于米德尔堡号左后舷一百三十步,二十四磅炮的恐怖动能得以完全发挥。
米德尔堡号上,一阵咚咚的巨响从脚下甲板传来,船体剧烈横摇,一名帆缆手直接掉入右舷水中。有船员从底仓爬上来惊恐地喊道:“水线中炮三处,船体贯穿两处!”
贯穿两处,就是同时射穿了左右舷一共四层船壳,即便是十八磅炮,在这个距离也不可能做到。米德尔堡号的大副喃喃道:“是二十四磅炮……该下地狱的霍建人竟在船上装二十四磅炮!上帝啊!”同时,舵手转动舵轮只觉力道陡轻,左右微转,船身毫无反应,直挺挺向前,顿时慌了,大喊道:“丧失舵效!”
舰长闻言,一拳锤在栏杆上:“该死的!他们命中了船舵!”
巴达维亚的主航道不是平直的,没有船舵,是不可能驶回巴达维亚了,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