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算完好的,就留给你了。”
“剩下的我全都要。”
吴终目光淡淡扫过一张张铁床,故意装作随意挑选的模样。
最终除了齐千秋与另外两名新来的青年,其他全给选了!
眼镜男一愣:“就给我留三个?”
吴终语气随意:“怎么?有什么问题吗?”
“这十来个都缺胳膊少腿,也用不了几次了。”
“再说了,我拿去练手又不是非得弄死,最后再还你就是。”
眼镜男点点头:“好吧。”
他拿下腰间的钥匙,给一个个猪仔解锁。
吴终挑得都是残废的,最次也是少了两条小腿。
“他们都走不成路了,来人啊。”
“你你你……你们几个都来帮忙,把人给我拖到外面操场上去,供我练手用。
吴终指挥起来,一时间把整个培育皿厂区的卫兵,都调动了。
全都进来拖起至少一人,有的甚至拖动两人离开。
“眼镜哥,你是前辈,也过来指点指点我吧。”吴终笑道。
眼镜男自然是很不爽的,但也知道吴终在黑血眼里的份量,给他令牌,就是要自己尽量顺遂他。只得点头道:“好,你竟然诚心想学,我又怎会藏私?”
他跟着吴终一起走了,连同这片区域的所有卫兵。
一时间,整个培育皿厂区,直接空了!
就剩下齐千秋等三人,还在床上锁着。
“这是……这是机会啊!”
“他在故意给我们制造逃跑的机会!”
要说现场还有谁,对吴终抱有希望的。
那就是齐千秋,以及另外两名跟吴终一块抓来的新人了。
因为他们三个,手里还藏着吴终偷偷给他们的钥匙。
由于眼镜男一直在手术区给各种人解剖,他们不敢暴露,始终把钥匙压在手腕下面藏着。
此刻整个厂区没人,都给吴终支走了,而钥匙提前就给了,这岂不是天赐良机?
其中两人立即用手指勾出压在身下的钥匙。
然而,他们两人太过激动,又没干过这事,竟然因为脖子固定看不到钥匙,盲解的时候,一不小心脱手,把钥匙掉在了地上。
“眶郎&183;…”
先后传来的两声钥匙掉落之声,让他们直接傻眼了。
“啊啊!完了!”
“钥匙掉地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