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着若有若无的血腥味,显然就是内脏培育皿的所在地。整个黑血园区,共分为三大部分。
一部分是士兵的生活营地,有吃有喝有玩,吴终就被安排在那里最好的房间。
另外两部分,就是器官厂房,与军火车间。
后者无非就是些吐丝的猪仔,而齐千秋在器官厂房,吴终决意与其接触。
“吴哥,老大吩咐了,你只要不出园区,哪里都可以去。”
“不过……这个地方,我就不进去了……”美女助理牵强笑着,留在外面不敢进入。
吴终嗯了一声,与两名士兵大摇大摆进入到厂房。
管理器官培育皿这里的负责人,就是最开始给他们验血分流的眼镜男。
眼镜男已经得了黑血的嘱咐,对吴终极为热络,知道他现在是黑血眼里的红人。
所以随意带他参观各种浸泡在培育皿内的人体内脏器官,有的甚至已经在被人打包,要运走出货。“提供这些器官的……人呢?”吴终问道。
眼镜男笑道:“跟我来吧,老大嘱咐过了,你要是来了,就给你传播黑血之力。”
吴终故作不知地询问:“黑血之力是什么?”
眼镜男一边给他介绍,一边带他进入了厂区最里面的手术区。
手术区堪称人间地狱,里面摆着数十张铁床,床上床下都布满血污,不少人躺在上面,面色惨白,赤膊上身,四肢都被金属固定,胸口呈现出黑血烙印。
铁床并非简单的手术,在上方还悬着电锯,上面残留着碎肉,不断滴血。
显然,这就是让他们用来“自断肢体’的道具设计。
“呜呜鸣……”
“放了我,放过我吧!”
“我草尼玛的,你们不得好死啊。”
“杀了我,赶紧杀了我。”
有的人崩溃哭泣,呜呜咽咽说着听不清的话,眼神里只有恐惧。
还有的情绪激动,破口大骂,拚命挣扎,金属床体眶哪作响。
但大多数人,只是眼神麻木,剧烈而沉重地呼吸。
这些麻木者,已经没有所有手指和脚趾了,有的就连小腿都没了。
此时,眼镜男穿着白大褂,领着吴终走进来。
他从柜子上取下一瓶液体,一边讲解着黑血效应,一边用注射器抽出一滴血液注射给吴终。吴终很快胸口也呈现出了黑色血滴的烙印。
这个黑血效应,特性他已经完全知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