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的小帮手,不管有多少事务都可以拜托我,每次帮爸爸您做事的时候俄波拉的心里就会特别特别踏实呢。就好像心中的空洞慢慢填满了!」
不忍直视俄波拉那无垢的眼眸,那其中满溢的爱娇和全然的依赖让弥拉德有些后背发凉,他环顾四周,想看看女孩们有什么好主意。
「咔嚓。」
表情呆傻的洛莨没忘记用映写魔镜和异旅客的录像设备拍照留痕。
「爸爸——妈妈————大叔————我——?不对——妈妈——俄波拉小姐——妈妈的爸爸,大叔——
嗯?」
琪丝菲尔不知道小声念诵著什么,她脑袋上已经开始冒出袅袅的白汽,「我是——我的——祖母吗——?不对不对,俄波拉小姐才不是我的那个,再重新捋一捋——」
「叫妈妈。」
奥菲的尾尖戳了戳俄波拉那泛著傻笑的小脸,却被后者灵巧躲过,还顺带做了个鬼脸,「才不要!我的妈妈才不是会在这种时候占我便宜的奥菲乌喀丝!」
果然。
罪魁祸首只能是那个家伙了吧。
不顾俄波拉那不时顶到自己下巴和胸膛的羊角,弥拉德看向那个方位。
「希奥利塔。」
「喵咿!」
在俄波拉被拔出来后一直尽力蜷缩身体消除自己存在感的希奥利塔身体抖了抖,满头冷汗,猫耳朵彻底压平,「弥拉德大人,您——您听我解释一下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