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将其中积攒的汗水搜刮一空。
垢舐鬼上身的奥菲眼神迷离,纯白的蛇发分散开来,将面前男人身上新陈代谢出的旧魔力舔入腹中。
整整七天。七天。
秉持著极强的自持与控制力,她忍住了没用无色殆堕寂域把全城都固定,伪造出时间静止的假象,然后爬上擂台,从弥拉德的裤子里翻找出零钱,大购特购新鲜奶油!
但是那健美的身体就在眼前晃悠,却没办法贴近,还不得不目睹他一次次受伤又再生——
不管是对于奥菲乌喀丝,还是对于洛莨,都是一场意志力与自控力的考验。
「嘿嘿嘿——弥拉德——哥们,原谅我好不好——我不该突然使用隐缄模式的,但是现在你这样搞得我很难办——要喝水吗?那就自己来取吧————?」
洛茛含住一口自己调配的营养饮料,脸颊鼓鼓囊囊,指了指自己的嘴。
「唔唔唔唔————!」
弥拉德一言不发,抱住对方,小口小口啜饮著其中珍贵的水分——与其说是啜饮,倒不如说是攫取。
每个角落他都没有放过,动作略有些粗暴,但怀中人却似乎非常自在。
洛莨酥软下来,瘫在他怀里,还压到了奥菲的蛇尾。
「唔哇——洛莨和奥菲,居然到了那种地步吗?」
提著保温袋回到擂台旁的琪丝菲尔小嘴微张,看著纠缠著,好似绳结的三人。
「这就是食髓知味——?不过小矮个你不是和大叔相遇最早的吗,怎么还没——
嗯?哦不对,论时间好像确实是奥菲和洛莨更早遇到大叔呢。
她坏笑著,用髓部顶了顶身旁苦瓜脸的希奥利塔的小脑袋,「还是说,你打算和我一样结婚的时候再吃掉蛋糕上最美味的部分吗?」
「纯情辣妹的人设现在已经不吃香了——还有好热啊你这大炎魔,离我远一点!嘴上说著结婚再吃但我看你这几天跑东跑西就是在筹备婚礼吧?禁止偷跑!
禁止!」
希奥利塔的脑袋好似桌球在琪丝菲尔的臀侧和空气间弹动,她忍无可忍,用手推搡著身旁的巴洛格,看向一动也不动的巴风特,「俄波拉老师,你管管她啊!」
「——这么不喜欢我啊?」
琪丝菲尔笑了笑,晃了晃手中的保温袋,「可惜我这次还给你带了新鲜的冰糕呢。俄波拉小姐~我把小矮个的那部分也一起给你吧!」
「————嗯。多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