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前,在诺斯库里姆位于中央街的宅邸工作的佣人夫妇————他们的姓氏就是马斯。被你解雇后,他们同时染上了相同的毒症,不治而亡。」
,,谁?
十年前被他解雇的佣人?
好像————是有这么两号人。
那眼前这肮脏又下贱男孩的身份,也呼之欲出。
那个本该随著他卑贱父母一同腐烂在贫民窟的小杂种,居然没死?
而且还成功蛊惑了威尔玛丽娜——该死。
狂怒混合著穷途末路的恐慌,驱使著诺斯库里姆司祭发出最后的嘶吼,试图抓住那些早已腐朽的丝线,「我过去是如何教导你的?威尔玛丽娜?观人不应只停留于表面——要洞察其动机,算计其得失!你难道真的以为,他在自己的父母因你而死后,还会真心实意倾心于你?别犯痴傻了!看看你现在的样子!那贱民自始至终,都只是在凯觎你的地位和你的实力!他从未对你真正心动过!」
威尔玛丽娜与阿诺尼对视了一眼。
无需自辩,也不用解释。
两人只是不约而同地,轻轻笑了起来————那笑声里,没有嘲讽。
「父亲。」
威尔玛丽娜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回荡在寂静的主厅中。
她重新面对丑态百出的父亲,和阿诺尼相谈时的少女情态已经消失不见,眼神复杂。
身后的人们和魔物也走到门旁,睁大眼睛看著她的一举一动。
「我很感谢您的养育之恩。还有您曾经教授我的那些事,那些关于如何成为一个更好的勇者的道理——」
「我都不曾遗忘。」
「从今往后,我可能还是会按照您对我的某些要求,继续走下去吧。譬如早上五点起,练剑两小时什么的——嗯————六点?」
威尔玛丽娜的目光转向身旁的阿诺尼,其中带著些许询问的意味,「阿诺尼?」
「在兵营的时候,我是六点起床。周末可能会多睡一会儿————七点吧。
「嗯,那就八点!」
威尔玛丽娜像是解决了一个重大难题,语气轻快起来,她重新看向墙上脸色铁青的父亲时,面色又恢复了常态,「总之,像是作息时间这类无伤大雅的习惯,我可以保留。但您灌输给我的,那些关于必须服从,必须和身份相衬的人交往,所作所为必须符合贵族规范的所谓道理————」
忽视掉阿诺尼八点起会不会太迟了的嘟囔,威尔玛丽娜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