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适——却又恰恰好比她的臀围窄了那么一圈。
如果受害者想拼命往里挤的话,她的小屁股大概率会成为最大的阻碍,腰臀连接处会不断撞击著洞沿,果冻颤颤巍巍,激起一阵阵波浪。
这种恶趣味的尺寸差和设计感,让弥拉德对未曾谋面的不思议之国的缔造者,希奥利塔的三姐,有了初步的认知。
————不是个正经人。
也就是说,是只正经魔物。
朝奥菲使了个眼色,弥拉德和她一同发力。
「啵。」
伴随著一声类似于红酒瓶塞被拔出时的轻响,那个被困多时的身影终于脱离了蘑菇伞柄的束缚。
大量的透明黏液拉著长丝,从伞柄的空洞中喷溅而出。俄波拉整只魔物在惯性的作用下向后跌去,正好撞进了一个宽阔温暖的怀抱。
俄波拉那头一丝不苟的黑色长直发乱糟糟披散在肩头,甚至还沾著几缕晶莹的黏液。
她晃了晃脑袋,抬起头望向接住自己的弥拉德。
而后,俄波拉伸出了那覆盖著黑色软毛的手爪,环住了弥拉德的脖颈,整只魔物像是一只找到粗糙程度刚好的树皮的小黑熊,用力蹭起了他的胸膛——也不可避免把那孔洞里的黏液蹭到了弥拉德身上。
「爸爸!你终于来救俄波拉了!」
女孩那张带著些婴儿肥的精巧脸蛋上,绽出了一个符合她外表年龄的童真笑容,眼眸亮得宛如不掺半点杂质的纯金。
她往上探著身子,费力吻在了弥拉德的下颌之上,沾了些黏液,这吻也就湿答答黏糊糊的,还在女孩的唇角和他的下颌间搭起了亮晶晶的桥。
俄波拉盯著那抹剔透的银线看了半晌,旋即吃吃笑了起来,「里面好黑好挤哦——和坟墓中好像。俄波拉好怕好怕——但是爸爸你来救俄波拉,俄波拉就不怕了!俄波拉没有哭哦,所以想要抱抱,要举高高当做奖励!」
「————?」
实际上,弥拉德的思绪在听到那一声爸爸开始,就如被奥菲的固怠魔眼固定了,不再流转。
他低头茫然看了看怀中嘶哈嘶哈嗅著他的气味,卯足了劲撒娇的幼小女孩,又看了看孔洞瞬间闭合变得光洁无痕的蘑菇伞柄。
就这么来来回回看了好几趟,他伸手拦住奥菲攀附过来的尾尖。弥拉德和奥菲那平静的眸子对视著,他摇了摇头,」应该——没救错。奥菲,不用把她塞回去。」
「嗯,俄波拉就是俄波拉哦!是爸爸最值得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