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和幽灵了?
唉她怎么就没获得超能力,搬到那浮岛上住呢?
不过就算有特务,他们这里也没什么好窃取的机密就是了。
洛莨被自己的瞎想逗乐,可还没等她继续畅想,上课铃声就响了起来。
原本像菜市场般喧闹的教室,在铃声落下的一瞬间并没有立刻安静,反而是那种窸窸窣窣的躁动感变得更强。
所有的视线,都不约而同地投向了教室门口。
在那窒息的闷热与烦躁的等待中,一只脚踏了进来。
紧接著,空气仿佛在那一瞬间凝固——又或者说,是某种名为清爽的错觉,强行挤开了满屋子的汗臭味。
走进来的男人身材高挑挺拔,穿著一件剪裁得体的白衬衫,领口立起,将脖颈遮挡住一半。
尽管教室里热得像蒸笼,他的额头上却不见半点汗珠,整个人干爽得就像刚从空调房里走出来的冰块。
正如那些叽叽喳喳的女生们所讨论的一样,那是张极具冲击力的脸。
灿烂如融金般的碎发,深邃的湛蓝眼眸。
他站在讲台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这群或是呆滞,或是兴奋的学生,那神情既不傲慢也不讨好,只有一种历经岁月沉淀后的温和与疏离。
说来也怪。
本来还吵吵嚷嚷的教室,在他迈步走进后,半分吵闹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洛莨本来只是漫不经心撑著下巴,打算看一眼就继续睡大觉或者沉浸在胡思乱想之中。
可当她的视线与那双蓝眼睛对上的刹那,原本无聊到要跳出胸口独自逃跑的心脏却漏跳了一拍。
那种感觉很奇怪。
就像是在熙熙攘攘的陌生街头,突然想起了一段极为熟悉的,却又死活想不起来在哪听过的旋律。又像是翻开一本从未读过的书,却发现里面的每一个字句都像是自己曾经亲笔写下的日记。
「我是你们的新任外教,弥拉德。」
男人的声音不大,却有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磁性而低沉,好听得让人耳朵发痒。
他转身,拿起粉笔。
洛莨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他的手上。
那是真的。
在那雪白的衬衫袖口之下,他的双手被一副质地精良的黑色手套紧紧包裹。黑色的布料与白色的粉笔形成了某种极其强烈的视觉反差。
粉笔在黑板上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那是这间静得可怕的教室除开头顶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