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白得近乎任性。
弥拉德伸出手,想顺手揉乱对方的发丝,却被灵巧躲过,「怎么和小孩子一样,跟琪丝菲尔较上劲了——」
「确实不该较劲的——幼稚又难看。但我就是想听。」
在空中虚踢两下双腿,她垂著眼帘,声音闷闷的,「而且我平时不也是被弥拉德大人您当做小孩子看待的吗?犯了错会被拎起来打屁股,长不大,还会说胡话,注意力也不集中。」
说到这里,希奥利塔理直气壮叉著腰,「既然在您心里我就是个孩子,那我就行使小孩的特权,撒撒娇,耍耍赖,提出任性的要求,也是合情合理,无可厚非的吧。」
「——我没把你当做小孩子。」
弥拉德下意识出声反驳。
他自认是喜好正常的成年男性——哪怕是面对俄波拉和希奥利塔这种体型的魔物,确实会——
可他仍极力抗拒著被归类为萨巴斯教团潜在成员的可能性。
但,他脑中深处的闸门被这一句话悄然撬开。独属于夜间的荒唐碎片,有如泡沫,在心头翻涌。
银白发丝黏连在锁骨窝中。
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腰肢折成惊人的弧度。
覆盖细腻胶质皮肤的长尾上下套弄。
纤巧灵活的足趾翻飞。
挑衅的话语。描摹场景以助兴的话语。
求饶的话语。嘤咛破碎不成调的话语。
————有这些记忆在,他怎么可能把对方当做稚嫩的小孩子。
明明是一朵盛开在夜间,以身为饵诱人堕落的妖艳之花。
「嗯哼?」
希奥利塔敏锐捕捉到了他那一瞬间的僵硬和眼神的闪躲,「不是小孩子的话,那会是什么?」
她伸出手指,指尖点在弥拉德胸口,」换句话来说————弥拉德大人您眼中映照出的我,是什么模样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