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幼的颈项。
「今天不用。」
俄波拉却摇了摇头,两只蓬绒的手爪捧起了他的手掌,圆钝的爪尖磨蹭著弥拉德掌心的纹路。
「就这样放著吧,」
她瞥了眼睡得正香,用自己的蝠翼当被子,嘴里还时不时冒出几句梦吃的琪丝菲尔,压低了声音,「今晚我只是想和你聊一聊。」
「关于琪丝菲尔?」
弥拉德的目光也同俄波拉一起,在那被漆黑蝠翼包裹的艳丽睡颜上流连。
睡梦中的巴洛格收敛了白日里的张扬,那总是燃烧著热情的赤红发梢顺服铺散在枕面上。
「是,也不是吧。譬如你打算什么时——」
俄波拉欲言又止,最终却只是把那个到了嘴边的问题咽了下去。
「算了。我不该问这个的——而且,我也没资格替她,还有公主殿下问。
俄波拉调整了下姿势,让自己跪坐得更舒服些,稍微往他身边凑了凑,将那一拳的距离缩短到了半拳,「我有时候会想,这孩子对我是否太过依赖了。她或许不在意我的过去,但我终究是曾亲手将人们推入深渊的巴风特。或许,我和她保持一些距离——对于赎罪,对于她,会比较好。」
弥拉德静静听著,用拇指按住了俄波拉略有些发颤的爪子——他并没有急于反驳。
直到俄波拉说完,陷入沉默,他才慢慢开口,「保持距离——?那你为她准备的从一岁到十九岁到生日礼物,打算怎么处理?」
俄波拉那对原本耷拉的毛绒羊耳瞬间竖起,她挑选礼物的时候确实有询问过对方的意见,没曾想在这里变成了回旋镖砸到了自己的脑门。
「从婴儿用的摇铃到幼童的识字课本,再到女孩喜欢的发饰和衣裙——」
弥拉德停止了列举,他的脑子里闪过一道淡绿色的身影。他要不要也学一学俄波拉呢——?
「————你来代替我送给她。」
俄波拉张了张嘴,原本沉郁的表情瞬间被慌乱取代。她眼神游移,「反正十八岁的成人礼,已经送出去了。剩下的那些,就说是你准备的惊喜好了。」
「她很敏锐。」
弥拉德把手翻过来,捏了捏对方那软乎乎的肉垫,「所以,是不会信的。」
俄波拉叹了口气,看向那睡梦中嘴角也挂著笑意的女孩,眼神变得柔和,「是啊,可以说太敏锐了——」
弥拉德接著说道,「而且,你要是离开,她一样会拖著我,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