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算是很轻了,大多数人都是可以接受的。」
他低声呢喃道:「至于雾蜃楼的危害,多半就是会囚禁其宿主的特点。但现在经过某种未知的无害化处理,雾蜃楼的宿主已经得到了自由,就像是二叔和我一样。」
如今相原只要一想到这家店曾经属于某位囚徒,就觉得毛骨悚然,脊背发凉。
他曾尝试着代入,作为一个不死不灭的囚徒,被困在这里长达千万年之久,微笑着迎接每一位来访的客人,以算命看相为由洞悉人世间的变化,坐看沧海桑田。
就像是夹缝里的魔鬼,沉默地窥伺着外界,默默寻觅着脱困的机会。
真可怕。
偏偏相原还要把这个魔鬼演好。
砰的一声。
院子里的木门被用力砸开,有人穿过满地的落叶走进来,血腥气扑面而来。
这是相原第一次在这里嗅到杀气。
当然还有毫不掩饰的怒意和敌意。
这一次的客人叫做阮天行。
从未听过的名字。
但这个姓氏却足以引起他的重视。
阮姓!
「老板,我从地狱里回来了。」
阮天行的嗓音里透着沙哑,像是铁和石摩擦在一起,饱含愤怒的情绪。
房门被推开,沧桑的中年人闯了进来,他浑身都被雨水给淋透了,看起来就像是狼狈的水鬼,但气势却莫名的强悍。
真如他所说的那样。
仿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恶鬼。
那张脸依稀能看出年轻时的英挺,但如今已经有些老迈了,生出了深刻的皱纹,却偏偏像是刀斧划过的痕迹。
尤其是那双眼睛,更是浑浊无光。
真实年龄应该很老了。
相原第一眼看到他,心脏莫名的抽动了一下,有种说不出道不明的熟悉感。
但他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您看起来有点狼狈。」
相原只能表现得冷淡一些,随手递上了毛巾和热茶,淡淡道:「请坐吧。」
阮天行却没有领情,强忍着表情变化,默默捏紧拳头:「如果我的推理没有错,雾蜃楼就是第九座天柱,曾经在万年前坠向现世的禁忌异侧,没有错吧?」
他冷冷说道:「既然如此,发生在阿沅身上的一切,又是哪位囚徒的设计?」
相原转身摆弄着香炉,动作一顿。
「最接近现世的人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