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相临双手插在口袋里,审视着满地的狼藉,微微皱眉:「十分钟前赶到的,听说这里有情况。」
姜柚清清冷的嗓音响起:「那你来得还真快,你早就知道今早的行动?」
相临擡起眼睛瞥了她一眼:「你来得也不慢,你不是也一直盯着这里?」
大家都心知肚明,没什么好装的。
孽器&183;宗布神沾染着泥土,像是野兽一般微微颤动着,迸发出隐约的嗡鸣。
相临走过去,似乎想要把它捡起来。
姜柚清却挡住了他的去路。
「什么意思?」
相临面无表情询问道。
「这次是我先来的,按照规矩这里的一切由我接管,包括一切的战利品。」
姜柚清淡淡说道:「没你的事了。
以相临的身份和地位,还从未有同辈敢这样跟他说话,可偏偏这次对面的人就有着这么做的底气,这让他很不习惯。
他沉默了几秒,那双苍白的眼瞳隐隐波动起来,眼神愈发的冷漠:「这次的情况有些微妙,我会申请额外的调查权限。」
姜柚清淡漠道:「随你便。」
相家宗室的净瞳太麻烦了。
一旦现场被净瞳者所接管,很多隐蔽的蛛丝马迹,都会被逐一揪出来。
谁也不敢保证对方会发现什么。
因此姜柚清必须表现得强硬。
包括战利品,也得紧紧攥在手里。
相临也深知眼下的情况比较棘手,因此也没有继续做无谓的坚持,只是擡起眼睛瞥了一眼对面的女人,颇有深意说道:「姜小姐,你这是第几次受伤了呢?最近这半年来,类似的情况似乎经常发生。」
姜柚清眯起眼睛,漠然地回应道:「不要在意这些跟你无关的小事。」
相临却话锋一转,询问道:「为了他,非要跟我争到底,这真的值得吗?」
「不仅仅是为了他。」
姜柚清冷冷开口:「别把我说得像是什么痴怨的未亡人一样,我这么做也有我自己的理由,我从不是谁的附属品。」
「这倒是不用你说,谁都能看出来。」
相临微微颔首:「中央真枢院一直都需要一个非九大家族出身的掌权者,继梅院长以后你的确是那个最佳的选择。我也不得不承认,你在各个方面确实无可挑剔。但实话实说,你并不是我那个堂弟,你跟我的天赋差不多,冠位的质量也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