冈仁波齐里的禁忌异侧,实际上就是雾蜃楼。
那时候的冈仁波齐,可能发生了一些很可怕的事情,导致阮沅出了事。
阮天行也因此消失了一百多年。
正因如此,阮天行在归来以后,才会表示出被欺骗的愤怒,像是被耍了。
「辛苦谋划了那么久,偏偏在最后功亏一篑,这种感觉应该很让人绝望吧?」
阮天行喝着茶,嘲讽道。
「收起你的愤怒吧。」
相原叹息道:「我也只是提供建议和方案而已,后来发生的一切我都无法掌控,但结果也未必真的就不如你所愿,对吧?」
阮天行长舒了一口气,嘶哑地说道:「你说的倒也不错,阿沅的确是顺利活下来了,虽然受了那么多的苦,但好歹是多活了一百多年的时间,也不算很亏。」
相原微微一笑:「你还活着,真的让我很欣慰。但看起来,你过的不是很好。」
阮天行呵了一声:「经历了这一切以后,我又怎么可能过得好呢?一百多年前的时候,我曾经被称作是阮家复兴的希望,因为我是全族唯一一个觉醒了灵继症的人。那个名为超感的灵继症,我曾以为这是上天赐予我的天赋,没成想它却成为了我一辈子的诅咒,何其的讽刺。」
相原没说话。
原来阮家的灵继症名为超感。
听起来也是作用于神经的灵继症。
难怪被称作是上三家的备选。
「如果早知道九大家族的灵继症,生来就是为了突破知见障而存在的工具,我就不会再去生育后代,免得祸害后人。」
阮天行低声道:」可惜没如果。」
相原皱着眉。
这说法有点耳熟。
大概就像是苏格兰折耳猫一样,曾经因为基因缺陷一度被禁止繁殖。
「不得不说,你们阮家人才辈出。」
相原调侃道。
虽然他自己也有阮家的血脉。
啧,真讽刺。
「因为我祖父的贪婪,前往了雾蜃楼寻求能够培养出超级灵继的方法,这才导致了阮家大规模的基因实验,也害了阿沅。」
阮天行自嘲道:「可笑的是我当年也是这个项目的推动者,我本以为只是一些基因实验而已,哪里有什么人不人道的。但直到我的女儿出了事,我才知道后悔。」
相原心中一动。
一种古怪的感觉油然而生。
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