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笔,在那写方子的镇纸上镀上了一层画魔的法,随后这才将镇纸给了苏幼绾。“写,郎中阳寿七日。”
苏幼绾虽有些讶异,却也听话的将方子写了上去。
少女一向是无条件信任路长远的。
等药方写完,那病患接过方子,像是吸食了五石散般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面色瞬间变得红光满面,感恩戴德地离去。
“多谢周郎中,周郎中妙手仁心。”
苏幼绾道:“可有什么不舒服吗?”
路长远摇摇头。
随着那药方落入病患的手中,路长远能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些许本源被不知名的存在抽走了。若是没猜错,应该就落入了那病城主的手中。
“没什么大碍。”
下一刻,那一缕丢失的本源立刻回到了路长远的身上。
眶当!
门被砸的作响。
领头药童怒气冲冲地跨入室内,那一双漆黑的瞳孔几乎要喷出火来:“周郎中!你何故收回自己的方子?医者仁心,你既已开方,为何又要私自断了病人的生机!你这般没有医德之辈,不配进我回春堂!”画魔的法起作用了,那镇纸上的字迹消去,方子成为了一张废纸,路长远的本源这便回流。路长远倒是不急不忙地道:“哦,察觉方子写错了,你唤他进来,我重新开一副方子。”
领头药童怒气不减,可还没开口,就又被路长远堵回去了。
“医者之道,在于三思而后行,我重开一副方子,正是对病患,对城主大人负责的表现。难道说,回春堂的规矩是宁可开错药,也不许改方子吗?”
“你!”
药童被噎得半响说不出话,最后只能阴冷地剐了路长远一眼:“那这· 周郎中最好别再写错了。”
“自然不会。”
路长远摸了摸断念,心中有些好笑。
朦胧感再度袭来,这城内的法一直在试图惑乱自己的心神,可惜毫无作用。
就在药童出去喊那病患的片刻,苏幼绾轻声道:“可是有发现了?”
“嗯。”
银发少女实在了解路长远,见路长远如此这般笑容,便知道有人要倒大霉了。
路长远道:“这城内之法的运行本质,是用疫病惑乱修士的精神,然后通过看病的仪式,让修士自愿献出本源。”
所谓的看病不过是个手段罢了。
“如此看来,那病城主应该是相当的虚弱,否则也不会以这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