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童语塞。
在这座城内,除开那至今未露面的病城主,按照身份来说,就是路长远最大了。
“不敢 …,不敢。”
苏幼绾声音空灵,却带着几分慈航宫小师祖的威严:“那还不让开?”
有种宫里嚣张公主的意思了。
不过也的确是三皇女吧。
那药童只能低着头往后退了几步,背对着路长远露出一抹邪笑:“二公子若是非要掺和此事,可就要守城主的规矩。”
“什么规矩?”
“城主说了,无论是谁,只要是郎中,能治好瘟疫,就大大的有赏,甚至可以赐予一缕混乱本源,但若是没治好,就要将性命交代在这里了。”
还以为是什么呢。
原来只是性命交代啊。
路长远淡淡的道:“那就让开。”
药童这便只好恭敬的退让到一旁,让出了正门的位置。
路长远并不迟疑,带着苏幼绾一步踏入了回春堂的门内。
也就是踏入的一瞬,一股奇怪的法就缠上了路长远,想要抽取路长远的本源。
有点意思。
但不多。
屋内阴气森森,四名修士模样的郎中正坐诊前。
最引人注目的是,每位郎中身边都站着一个青面獠牙,手持骨笔的小鬼,随着郎中说话,尽数在人皮纸上记录着方子。
“既然二公子执意如此,那我便为您设座。”
药童战战兢兢地搬来桌椅:“至于这位姑娘,可以充当抄方的药童。”
路长远坦然落座。
看病,老本行罢了。
略通医术也略通拳脚。
“这是第几批郎中了?”路长远一边整理脉枕,一边随口问道。
“第十五批了。”
药童不屑地瞥了一眼堂内那几个面色苍白的郎中:“不过全是些自诩不凡的废物,没一个能真正断了这城里的病根。”
十五批?
也就是说起码有三十名修士被这座城吃了。
苏幼绾凑到路长远的耳边,轻轻开口:“看那边。”
顺着银发少女指的方向,只见一个郎中恰好在给人配药方,这本是寻常的一幕,可当药童写好药方之时,诡异的一幕发生了,那郎中的气息骤然衰落了一截。
而那看病的病人立刻痊愈,大喜过望:“多谢赵郎中,赵郎中妙手回春,我觉得自己全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