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少女退开半步,笑意盈盈地看着路长远:“那幼绾刚刚说了什么?”
路长远方才压根半个字都没听进去。
但路长远答的理直气壮:“忘记了,不若绾绾再说一遍。”
苏幼绾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骗你的,其实幼绾刚刚,什么都没说哦。”
银发少女说的最后一句话便是沧澜门主做了一件很好的事,之后便默默地走在路长远身边,此刻不过是见路长远走神得厉害,起了些捉弄人的心思。
“说起来,以前相公是在哪里修行的呢?”
路长远摇摇头:“散修,没有什么固定的宗门,倒是后来创办了一个宗门。”
其实说是宗门也不准确,毕竟日月宫更像是凡间江湖上的帮派,内里设有堂主、舵主一类的职位。苏幼绾道:“幼绾说的是在凡间的时候,相公不是在凡间待了好多好多年吗?五十岁才入仙路呢。”路长远沉默了一下。
总不能告诉苏幼绾,小仙子修仙去了之后,他就每天搬个椅子在庭院里面数星星吧。
银发少女又道:“总是听别人说,长安道人在凡间的时候就在修行了,不过是修心,所以才一进入仙路就一日千里。”
这又是谁传出来的。
倒也不算谣言。
当郎中,不会武功是当不了的。
所以路长远在凡间的时候,就顺便构建了四季剑法的雏形。
苏幼绾还是摇摇头:“幼绾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说的是什么?
路长远微微侧目。
苏幼绾轻轻地道:“幼绾说的是更早一点,早到 相公在凡间念过书吗?”
“没 也不算没。”
八岁逃难,被商户家的大小姐看上了,结果那商户家的大小姐还给路长远请了个私塾先生。小仙子当初最大的梦想就是路长远能中个状元。
可惜路长远实在学不进去,于是作罢。
银发少女顿了顿:“幼绾说的不是这个。罢了。”
路长远侧头看向苏幼绾,却也不清楚苏幼绾到底想问什么。
“绾绾想问什么?”
银发少女却也不知道自己要问什么,只是因为情绪在路长远的心脏中,所以这几日待在路长远的身边,路长远做的梦,她偶尔能看见只鳞片爪。
“没什么呢,只是在想,在故事里面的时候,那只狐狸叫师兄叫的可甜了,这种叫法前几日在床榻上的时候甚至也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