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让自己离开,所以一晚上都没修复禁制。
但是请神容易送神难。
吃了我的血,就想赶人走,是不是有些太不讲礼貌了。
好歹让我也吃你一口吧。
你吃我一口我吃你一口,很公平。
至于我能吃多少你就管不着了。
路长远淡淡的道:“药童怎么还没来,该开始看病了才对。”
话音刚落,只听眶当一声巨响!
回春堂那扇沉重的木门被一股蛮力撞开,重物落地声紧随其后。
三道狼狈的人影如死狗一般被丢了进来,在地上滚了几圈,发出一阵阵凄厉的闷哼。
恰是赵郎中,付郎中,卢郎中。
这三位昨夜还一副舍命破阵模样的郎中,此刻面色惨白如纸,他们的腿脚更是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扭曲角度,白森森的骨茬刺破皮肉,鲜血在地面上涂抹出刺眼的猩红色。
药童面带寒霜,冷哼一声:“这三人昨夜毫无医德,竞妄图趁乱潜逃!城主大人神威盖世,已将他们悉数抓回,并施以严惩!”
路长远的目光掠过地上的三人,神色如常:“既然如此,那便开始今日的问诊吧,时间珍贵。”药童死死地盯着路长远,半晌才怨毒地道:“那便开始吧。”
病城主等了路长远一晚上,耐心已被磨灭。
它此刻也极为恼怒,既然不想走,那就别走了。
真以为我怕了你了?
不过是两个五境罢了,早先我是重伤,尚且惧你们三分,如今我已经修复伤势,甚至有超出之势,根本不必如此卑微。
病城主不由得想着,它已经吃了路长远一半的本源,此消彼长之下,此地又是自己的道场,真要打起来,也是一半本源对一半本源,没有害怕的道理。
更别提现在路长远似还在蠢笨的将本源送出。
嗬。
那就等到你将本源全部送给我,我再出手杀了你!
让病城主大喜过望的是,路长远竟开口又道:“既然三位受了罚,那便由我一人问诊就是。”赵郎中迟疑地道:“如此不好吧。”
“没什么不好,赶紧叫病患进来。”
药童阴恻恻地道:“周郎中可要想好了,病患可还有许多呢。”
路长远起身,一脚将那药童踹在了墙壁上,回春堂的墙壁晃荡了许久,好悬没崩塌了去。
“还废话?”
药童阴毒的自地上爬起,走出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