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废物郎中依旧束手无策,就把他们通通丢进炉子里炼成人丹,以此药力镇压瘟疫,也算物尽其用。”
怪不得那走丹门的修士要跑呢,估计是用完了丹药发现对瘟疫束手无策,不跑不行了。
到底是没跑掉。
路长远道:“我进去瞧瞧。”
士兵似乎想起了什么,叮嘱道:“二公子可千万要留神,这瘟疫阴毒得紧!染了病的人,起初只是面无血色,浑身乏力,像被抽了魂儿似的,可再过个两三日,人就像是被什么看不见的怪物给盯上了 冷不丁就被啃下一块肉来,最后眼睁睁瞧着自己被吃光,直至尸骨无存呐。”
此等描述倒是与那走丹门士临死前的惨状如出一辙。
这哪儿是什么疫病,分明是邪法。
苏幼绾与路长远对视一眼,再无多言,而是直接走进了城内。
这些士兵本质上仍旧是凡人,而且是活着的凡人。
但如今被这座诡异的城池的法则侵蚀,变成了此种模样,想必城内的大部分凡人也差不太多。银发少女道:“此地的凡人,大约以往就是生活在周边的,如今被人惑了心神,成了此城的一部分。”